第4章

到了朱少俊名下。
理由写得很简单——“便于培养新人”。
我把那两份病例重新翻了一遍，没有说话。
十分钟后，于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检查报告。她看见我在看病例，语气平静：“那两个病人我调给朱少俊了，你这两天可以轻松一点。”
我抬头看她：“轻松？”
她像是没听出我语气里的意思，点了点头：“他刚来，需要多接触病例。”
我把病例合上，推回桌面。
“这两个病人情况复杂，你确定他能接住？”
她微微皱眉：“你别总用老眼光看人，他不是刚毕业的小医生。”
我没有再说下去。
她已经站在他的立场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没有意义。
我起身去查房，路过抢救室的时候，看见朱少俊正站在床边，给一个患者做简单检查。
他动作看起来很规范，但节奏有些慢。
于钰站在旁边，低声给他提示，每一句都很耐心。
那种耐心，我很久没见过了。
我站在门口看了两秒，转身离开。
上午的工作很紧，急诊一向如此。我接连处理了几个普通外伤，又给一个老年患者做了紧急处理。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一个急诊病人被推进来。
三十多岁，突发呼吸困难，面色发绀，情况不对劲。
我刚准备上前，护士却喊了一声：“朱医生，这边！”
朱少俊愣了一下，立刻走过去。
于钰也跟了上去。
我停在原地，看着他们把人推进抢救室。
门关上了。
我站在门外，没有进去。
不是我不能进，而是没人叫我。
这种感觉，很陌生。
以前这种情况，都是我第一个冲上去。
现在，我成了站在外面的人。
过了十几分钟，门被推开。
护士喊我：“翟医生，进去一下！”
我没有多问，直接进了抢救室。
病人情况已经恶化，呼吸越来越弱，监护仪上的数据在往下掉。
朱少俊额头有汗，动作开始有些乱。
于钰站在一旁，眉头紧皱。
我扫了一眼，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让开。”
我开口。
朱少俊看了我一眼，像是有些不甘，但还是退到一边。
我没有废话，直接上手处理。
判断、操作、调整，每一步都很快。
空气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