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便能立刻拥有足以挥霍一生的财富；若向往权柄，那窥探人心的异能无疑是利器；而第三条路给予的，是身体机能的飞跃。，也将最终决定权留给了他。。，目光穿过挡风玻璃，落在远处逐渐密集的灯火上。“我选第三条。”，他不愿再重复单调的日常。——这座岛屿终究是资本操纵的棋盘。，连官方决策都需看资本的脸色。，处处掣肘，早已不是警界强人一手遮天的年代了。、更不受束缚的人生，那么答案只剩下一个。。路径确认。：超级体能强化剂×1。注意：药剂需在三分钟内服用，逾期失效。

“阿墨？”
老爹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一只温暖厚实的手掌揉了揉他的头发，“发什么呆呢？该不会是……心里打鼓了吧？”
柳子墨推开车门时，指尖在金属门框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
商场入口的玻璃旋转门映出他有些匆促的影子。
他朝父亲摆了摆手，声音比平时快上半拍：“我去挑点东西，很快回来。”
洗手间里只有排风扇低沉的嗡鸣。
他从衣袋里取出那支细长的金属管，液体滑入喉咙的瞬间并无滋味，只留下一道温热的轨迹，像吞下了一口被阳光晒暖的泉水。
起初只是腹腔深处缓缓升起的暖意，可几息之后，那股暖流骤然变得滚烫，沿着脊椎迅猛攀升，仿佛有看不见的炭火在血**点燃。
他撑在冰冷的陶瓷洗手池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镜子里的人双眼布满血丝，呼吸变得粗重而不受控制。
不对劲——这和预想的完全不同。
那股灼热并非仅仅作用于筋骨，它野蛮地冲撞着每一寸神经末梢，点燃了某种原始而焦躁的冲动，让他几乎要捶打坚硬的墙壁来发泄这股横冲直撞的力量。
就在理智的弦即将绷断的边缘，一阵清脆的敲击声由远及近——是高跟鞋鞋跟叩击瓷砖地面的声响，规律却有些凌乱，正朝着这个方向靠近。
男洗手间？怎么会有……
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踉跄着跌进来，倚在了门边的墙上。
那是个年轻女人，长发有些散乱地垂在肩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似乎并未立刻察觉身处何地，只是含糊地低语着一个名字，声音里混着困惑与难耐的燥热。”跑哪儿去了……”
她抬起手背贴了贴自己的额头，这个简单的动作却显得格外吃力。
柳子墨僵在原地，沸腾的血液和残存的理智激烈**。
女人身上昂贵的香水味被另一种微甜的、仿佛水果发酵般的气息掩盖，飘进他的鼻腔。
她眼神涣散地扫过洗手间内部，终于意识到了环境的不对，瞳孔骤然收缩，惊慌像冷水般短暂地浇醒了部分神智。
几乎同时，门外走廊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呼唤，声音刻意放得温和，却掩不住其中的急切。”乐儿？你在这儿吗？”
那声音让墙边的女人猛地一颤。
她认出了来人，恐惧瞬间压过了身体的不适。
她慌乱地看向唯一能藏身的隔间，又绝望地意识到自己可能根本来不及躲进去。
脚步声正在逼近门口，沉稳，笃定，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柳子墨看见她攥紧了手包，指关节捏得发白，那双迷蒙的眼睛里涌上近乎绝望的哀求。
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只是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个词：“帮……”
门外的脚步声停在了虚掩的门外。
一只手握上了门把。
金默基站在走廊尽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
他听见手下压低声音的汇报——那个身影拐进了洗手间的方向。
他抬手做了个手势，守在通道两侧的人便像影子般贴住了墙壁。
他自己则缓步朝那扇门走去，鞋跟敲击瓷砖的声音在空旷处显得格外清晰。
药效应该正在她血液里蔓延，像缓慢升温的火焰。
他不着急，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隔间里的空气混浊。
程乐儿背抵着冰凉的隔板，听见外面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胡乱推开一扇虚掩的门，跌了进去。
黑暗里有两簇光。
柳子墨蜷在角落，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皮肤下的血管像烧红的铁丝网，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那管强化剂的说明书里可没提这个。
就在理智即将崩断的瞬间，门轴吱呀一响，一个带着暖意的轮廓撞了进来。
“……乐儿？”
外面的男声在空旷的瓷砖空间里回荡。
金默基扫视着排列整齐的隔间门，只有一扇下方透出窄窄的光。
他侧耳，捕捉到某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摩擦声，像布料挤在粗糙表面。
“别藏了。”
他朝那扇门走去，声音里掺进蜂蜜般的黏稠，“我知道你在里面难受。”
他的手刚要触到门板——
“滚。”
一个字。
像从冻土层里凿出来的。
金默基猛地缩回手，脊背窜过一阵麻。
他啐了一口含混的脏话，那声音里的寒意让他小腿肌肉绷紧了。
他又快速拉开其他几扇空门，只有冲水阀滴答作响。
难道判断错了？他皱眉，正犹豫时，外面隐约传来女人的吵嚷——他安排的人似乎拦住了要进来的一群顾客。
时机溜走了。
他抿了抿嘴唇，转身时整理了一下衣领。
还有下次。
*
隔间里的温度终于降了下来。
程乐儿抬手把汗湿的头发捋到耳后，视线落在对面年轻的面孔上。
他的睫毛很密，上面凝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呼吸轻颤。
她忽然觉得这情景荒谬得可笑。
“我会……”
男孩喉结动了动，声音沙哑，“我会负责。”
“走吧。”
她摇头，甚至弯了一下嘴角。
负责？她瞥见他尚未完全褪去青涩的轮廓线，心里那点残余的慌乱竟变成了淡淡的无奈。
吃亏吗？好像也不全是。
“名字。”
他执拗地看着她，瞳孔里还留着未散尽的红丝。
程乐儿伸手，指尖掠过他颧骨。
皮肤温热，带着刚刚平息下来的潮气。”怎么，”
她笑出声，那笑声像碎冰落在金属上，“真想对姐姐负责啊？”
她顿了顿，仔细端详他，“不过……长得倒真不错。”
她向来不是会沉浸在懊恼里的人。
事情发生了，况且刚才——隔着一层薄木板，外面就是金默基——她自己也并非全然被动。
她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手袋，从隔板缝隙里看了眼外面空荡的走廊。
“程乐儿。”
她拉开门，又回头看了他一眼，“有缘再见吧，小朋友。”
走到门口时，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垂。
那孩子看起来可能还没满二十。
这念头让她轻轻“啧”
了一声，像咽下一颗裹着酸糖衣的杏仁。
男洗手间的门在身后合拢时，程乐儿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急促的呼吸尚未平复。
走廊另一端传来由远及近的呼唤，一声比一声清晰。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脸上那点残余的温度已褪得干干净净。
抬手将微乱的衣领抚平，迈步走了出去。
“你究竟躲到哪里去了？”
迎面而来的女伴几乎要扑上来，目光扫过她身后的门牌标识，嘴巴愕然张成了一个圆，“你……你怎么从那儿出来？”
程乐儿没立刻回答。
身体深处隐约的不适感让她动作有些滞涩，她皱了皱眉，视线落在对方脸上。”你刚才去哪儿了？”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金默基递过来的那杯东西，不对劲。”
“什么？”
女伴倒抽一口冷气，抓住她的胳膊，“他真敢？那你……”
“我没事。”
程乐儿打断她，侧身避开接触，指尖在女伴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倒是你，消失得真是时候。
该不会……是提前约好了吧？”
痛呼立刻响起。”冤枉啊！”
女伴**胳膊，语速飞快地辩解，“楼上洗手间有个女人非要跟我争镜子，吵得我嗓子都冒烟了，哪还顾得上别的？等下来，你们俩都不见了，只剩你的包还在座位上……”
程乐儿听着，目光掠过对方焦急的脸，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行了。”
她转身朝出口走去，“信你这次。”
女伴赶紧跟上，挽住她的手臂，声音里掺着后怕和愤慨：“那个姓金的 ** ，要不要告诉程先生？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不行。”
程乐儿脚步未停，目光投向玻璃门外流动的街景，“集团里一大半客户的资料都捏在他手里，我爸也得让他三分。
动他，不是时候。”
……
车厢里弥漫着旧皮革和**混合的气味。
柳子墨拉开车门坐进去时，驾驶座上的老人立刻转过头，花白的眉毛拧在一起。
“两条街都让你逛遍了？”
老人嗓门洪亮，“再晚点，**都要给我贴单子了！”
“对不住，老爹。”
年轻人把手里印着的纸袋放到后座，手指无意识地抓了抓头发，“挑来挑去，只找到两条皮带还算合适。”
他顿了顿，视线投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某个名字在舌尖无声滚过——程乐儿。
怎么会觉得耳熟？还有那张脸，明明陌生，却又像在哪儿见过，隔着一层雾，怎么也想不起具体的出处。
“坐稳。”
老人没再多问，发动了车子。
引擎低吼声中，轿车汇入夜晚的车流，朝着港岛灯火最稠密的地带驶去。
后视镜里，老人瞥了眼副驾驶上沉默的年轻人，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等多久都没关系，这孩子，他从小疼惯了。
霓虹招牌开始连成绚烂的河流，中环到了。
密集的写字楼像巨大的黑色石碑，玻璃幕墙映出流动的光。
住在这里的人，多半有着体面的工作和可观的收入。
老人握着方向盘，娴熟地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支路。
作为程氏集团里说得上话的人，他在这片区域拥有一套不错的公寓。
门锁转动前，车文杰屏住了呼吸。
他手里那块奶油几乎要融化的蛋糕正微微发颤。
身旁的古晶弓着背，像只蓄势待发的猫，指尖捏着一枚纽扣大小的金属片，边缘在昏暗门廊灯下泛着冷光。
脚步声停在门外。
老爹的嗓门带着刻意拔高的欢快：“阿墨，你哥哥们肯定备了份大礼等着你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门轴发出细长的 ** 。
柳子墨迈过门槛。
视野尚未适应室内光线，左侧便袭来一道带着甜腻气味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