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影流年

落影流年

羽落灵生 著 现代言情 2026-04-1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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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清禾,亦晨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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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落影流年》,主角分别是许清禾亦晨,作者“羽落灵生”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麦场留影------------------------------------------ 年,麦收后的某天傍晚,风里少了麦收时的燥热,多了几分清爽。,麦子收完、晒干、全拉回了家,偌大的场子干干净净,正好派上用场。,传出村干部熟悉的嗓门:“喂——喂——各家各户都听着啊!今黑儿个电影队来咱村放电影啊,吃过晚饭都往麦场来,自己带好凳子!带小孩儿的一定看好自家娃,别在场子里乱跑乱挤,别摔着碰着!大家伙...

精彩试读

风里的**机------------------------------------------,车子刚碾过村口的土路,停在自家院门口,许清欢的眼睛就直了。,亮闪闪的车架,硬朗的线条,靓丽的色彩,在满是老式自行车的村子里,很是显眼。她几乎是扑过去的,先摸了摸车把,又按了按车铃,“叮铃——”一声清脆,在院子里荡开。不等许清禾把随身的东西拎进屋,她已经一条腿跨上去,歪歪扭扭地在院里骑了一圈,风把她的衣角都吹了起来。,她拽着姐姐的胳膊晃来晃去地磨:“姐,这车也太好看了!等开学你就让我骑去新学校呗,就骑几天,我让同学们都瞧瞧……求你了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被她缠得实在没辙,终是点了点头:“行,给你骑。但是路上慢点,不许跟人疯闹,更不能摔着。”,推着车就往村里跑,当场骑着新车绕着村子炫耀了一圈,心里别提多美了。,两家大人商量着,挑了一个天气晴好的日子,简简单单摆了一桌家常饭。没有大操大办,只是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几位长辈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婚事就算这么定下了。,是许清禾亲手给他做的一身西装,料子挺括,针脚密实,穿在身上倍儿板正,整个人显得精神又俊朗。他坐得端正,眼神却总不自觉地飘向许清禾,嘴角藏着浅浅的、踏实的笑意。,人也就该动身了。,定在一个天刚蒙蒙亮的清晨。,各自背着鼓鼓囊囊的铺盖卷,兜里揣着干粮,结伴往村口走。土路坑坑洼洼,脚步踩上去带着细碎的声响。许清禾一直默默跟在他身边,一路没怎么说话,只安安静静地走。风从田野里吹过来,带着清晨的凉意,拂过她的发梢,也吹得人心头发紧。,一行人停了脚。,落在两人身上,明明离别的话就在嘴边,却一时都不知道从哪儿说起。,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几分刻意的轻松,想让她安心:“放心吧,我就出去干几个月,秋收的时候肯定回来,耽误不了太久。在外头我会照顾好自己,你在家也别太劳累。”
许清禾轻轻“嗯”了一声,鼻尖微微发酸,却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慢慢伸手,从贴身的衣兜里,掏出了两个方方正正的小东西。
是一对汉显**机。
每一台外面,都套着她连夜亲手缝的小布套,针脚细密又整齐,把机身裹得严严实实,生怕一点点磕碰磨花了屏幕,生怕一点灰尘沾上去。这是她在服装厂攒了好几个月的工资,狠狠心、咬咬牙才买下来的,在整个村子里,都算得上是稀罕物件。
她把其中一台递到江亦晨手里,声音轻得像风:
“拿着。我想你了,就去村口小卖部呼你;你想我了,就在城里找公用电话亭呼我。看到消息,记得找电话回过来。”
亦晨攥着那台还带着她体温的**机,指腹轻轻蹭过柔软的布套,心口一热,重重地点头:
“好,我一看到就回,绝不会让你等久。”
他把**机小心地别在裤腰带上,位置显眼,又护得严实,像是别着一份比什么都贵重的承诺。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伙伴们已经扬声催促起来,声音里带着赶路的急:
亦晨!别磨蹭了啊!再不走,进城的汽车就赶不上了,到时候误了火车,可就麻烦了!”
亦晨应了一声,回头再看向许清禾,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凝练成一句:
“等我回来。”
说完,他不再回头,背着铺盖卷,融进了同村伙伴的队伍里,一步步沿着土路走远,身影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晨雾与田埂的尽头。
许清禾依旧站在老槐树下,久久没有动。
风还在吹,树叶沙沙作响,她把手深深揣进衣兜,指尖紧紧贴着那只软软的布套,仿佛这样,就能抓住一点他留下的温度。
从这天起,那台**机,成了她全部的牵挂。
在干活的时候,她手上忙着针线,隔一会儿就会下意识地摸一摸口袋,确认它还在;
傍晚坐在门口择菜,择着择着就出神,手一顿,便轻轻把**机掏出来,掀开布套一角,盯着漆黑的屏幕看半天。
明明没有任何消息,她却一看再看,好像多看几眼,远方的人就能感应到。
有时,一阵短促而清脆的“嘀——嘀——”声突然从口袋里震出来。
许清禾整个人会猛地一激灵,心脏瞬间“怦怦怦”狂跳,像有只小鹿在胸口乱撞。她慌忙掀开布套,看清屏幕上那一行简短的字,手心都微微出汗。
下一秒,她攥着**机,拔腿就往村口小卖部跑,脚步又急又轻快,风在耳边呼呼作响。
小卖部的婶子常见她这样,每次都笑着打趣:“又你对象来信儿了?看把你急的。”
旁边路过的小孩更是好奇,围着她探头探脑,盯着那个会响、会显字的小方盒子,小声议论:
“这是啥玩意儿啊?咋还会自己叫呢?”
“听说叫**机,城里人用的,可金贵了。”
许清禾顾不上不好意思,抓起小卖部的座机,手指都有些微抖,拨通电话,声音压着藏不住的欢喜与委屈:
“你……你到地方了?”
电话那头,是江亦晨略带疲惫却依旧温和的声音:
“嗯,刚安顿好,找着活了,能挣着钱,你别担心。”
短短几句话,挂了电话,许清禾走在回家的路上,整个人都像是飘在云端。
脚步轻快,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一路上不自觉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看路边的野草都觉得顺眼。
可一旦连着三五天没有动静,**机安安静静,再也没有“嘀嘀”声响起,她整个人就瞬间蔫了下来。
做事没精神,吃饭没胃口,坐在门槛上发呆,魂儿像是被风吹去了遥远的南方。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
他是不是太累了?是不是工作不顺心?还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还不呼我……
而远在南方的江亦晨,初到陌生城市,日子过得并不轻松。
举目无亲,街道又宽又陌生,他靠着一身年轻力气,在一处货场站定了脚,干起了搬货装卸的活计。货物重、节奏快,一天下来浑身是汗,肩膀又酸又胀,可他从不抱怨,也不偷懒。
一起干活的人里,不少人只埋头出蛮力,江亦晨却不一样。他眼亮、心细、手脚麻利,怎么搬省力气,怎么码放稳当,看两眼就明白,干活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货场老板和老工人都看在眼里,都说这小伙子机灵,是个能干大事的人。
闲下来时,他总爱看那些跑运输的司机。
人家不用一身臭汗地扛货,开着大车来回一趟,挣的就顶他搬好几天。江亦晨心里默默较着劲:他不能一辈子只靠力气吃饭。
他脑子活泛,人又聪明,跟司机们闲聊时总悄悄打听学车、考本的事,别人说一遍他就记在心里。他暗暗打定主意,等攒点钱,就去学开车、考驾照。凭着他这股麻利劲儿,他相信自己上车肯定快,用不了多久,就能从搬货的,变成开车运货的。
哪怕再累,只要一想到远方的许清禾,想到以后的日子,他就浑身是劲。
只要收工有空,他总会第一时间跑到街边的公用电话亭,解下腰上别着的**机,小心翼翼地呼她。
风从南方吹向北方,两头的思念,全都系在这两只套着布套的小小**机上。
一响,一动,一声嘀鸣,都是隔山隔水的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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