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入陈家是偶然？------------------------------------------，周疤吩咐小弟：“去，打壶酒来，等着也是等着。”，机会来了，于式微转头和大娘说，“大娘，我突然肚子疼我先去方便一下。刚才还好好的，不要紧吧，要不我和你一起？”大娘满脸担心。“没事儿，我先走啦，有点急。”于式微边说边跑。“大哥，等一等，打酒这种小事儿怎么能让您跑一趟呢，我来替您跑腿，求您一会儿赏碗粥就好。诶呦，这小丫头片子，挺有眼色，行啊，给你个机会，跑的快点，别让我家周爷等着急了”说罢，把打酒的碎银子扔给于式微，自己到一旁的小摊儿前翘着二郎腿晒太阳了。“老板，我大**疥藓犯了，给我点巴豆和硫磺吧。”老板抬头，立马去包了药“拿药赶紧走。”生怕自己传染上。“让他们欺负人，姑奶奶让他拉到起不来，哈哈哈”于式微暗自笑开了花。，赶紧跑回去了。“怎么这么慢哪，周爷这粥都要喝上了。”小弟略有不满。“没吃饱没力气，大哥多担待嘛。”，拿了酒就跑回去了。，其他乞丐都已经回去了，只有大娘在等她“他们怎么都走了？”于式微问。“这周疤不让乞丐靠近，城里老弱妇孺又多，这粥也没多少了，被周疤的人分了更轮不上了，你去了哪里满头大汗的？”大娘看着于式微额头上的汗问道。“没啥，我方便完了去了一趟药铺给您拿了点治疥藓的药，外敷可管用了。”于式微从怀里拿出包好的药递给大娘。“你这小丫头……”大娘接过药，擦了擦于式微额头的汗：“微微，咱们也走吧，今天估计是吃不到了。大娘，你先回去吧，我想碰碰运气，万一别人看我可怜分给我一点呢。好吧，我就在咱们经常去的西街口等你。”大娘说完就走了。于式微还有要做的事情，当然是处理证物，酒坛子。，粥也刚好上来，吃了几口粥，他肚子翻江倒海，“诶呦，我肚子好疼我的去茅房。”说这话的功夫跑去找厕所了。旁边站着的人一脸茫然，这让正在喝粥的其他小弟顿时觉得这粥有问题，几个小弟围着陈家粥摊儿“敢放毒，你们陈家是不想在这地盘儿待了吧。哥几个，砸了他们的粥棚！”，于式微悄悄拿了他的酒坛子换了一个，还好刘头爱喝酒，拿个酒坛子应该发现不了。于式微找了个远一点儿的小巷子把酒坛子给砸了，又用土给盖上。“就是不会给陈家找麻烦吧？我的回去看看”于式微又偷偷回到了围观的队伍里。“您看我们哪里敢呢，从取米到煮，大伙都看着，你们也在现场不是，哪有机会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下药呢？”陈家熬粥的家丁颤颤巍巍的说“再说了，你们不也吃了几口粥嘛，你们怎么没事儿，就他拉肚子啊”
一听这话，好像有点道理，“那周爷喝粥之前不还喝了酒嘛。”其中一个小弟说。“嘿，小丫头片子，”那个人反应过来从人群中把于式微揪起来“是不是你，敢投毒”
于式微被衣领勒的脸通红，“不是我，你找人验去呀，粥有毒还是酒有毒验一下就好了嘛”
“那就找人验一验。”
人群分开一条道。一个十二三岁的姑娘站在那儿，穿着藕荷色的袄裙，外面披着灰鼠皮的斗篷，脸白得跟宣纸似的，眼睛却黑得像两粒沉在井底的石子。
她身后跟着两个家丁，手里都攥着棍子。
“诶呦，陈小姐怎么亲自过来了”为周疤出头的小弟一脸戏虐。
“当然是为了我陈家清誉，还有无辜生命的清白。”陈小姐苍白的脸上有一丝怒气：“我陈家施粥近五载，不曾出过任何差错，我倒要看看是谁在陈家眼皮子底下投毒。”
不一会儿好似是来了个郎中，抿了口粥，又拿起酒壶看了看，闻了闻。“这两样东西，都没问题。”
周围人开始议论纷纷“周疤活该，年年来闹，老天爷看不下去了报应，别人吃了都没事儿，就他拉肚子，报应！陈家都施粥五年了，要想投毒早就毒死他了用等到今天。”
这些话说的周疤的小弟也犯起了嘀咕，粥没问题，酒没问题，就周爷拉肚子，这……“既然粥没问题，我们就不追究了，走！”周疤不在，没有实证再闹下去回去也不好交代，毕竟陈老爷在这里是人人都敬重的长辈了。
“既然粥没有问题，剩下的分了吧”陈小姐对着家丁说。
于式微躲在人群看着陈家小姐，不知是不是心虚总觉的陈家小姐在上轿子前朝她这里看了一眼。大概是错觉吧。不过也算是恶人有恶报，大娘还在等着她呢，不能让她着急。
绕过几条路就是西街口，大娘经常带着她在那里讨饭，街旁边那里有条河，许多妇女在河里洗衣服，唠家常，看到于式微都会招呼她过来偷偷给她吃的。
在经过一个巷口时，她被人拦住了，是惊蛰，陈小姐的丫鬟。“姑娘跑的可真快，我们家小姐要见你。”于式微心想完了完了，本想着给周疤一个教训，牵连到陈家了，我不会被家丁乱棍打死吧。
“我和你家小姐素不相识，没什么好见的。”说完于式微转头就走。
“既然不好请，那就-”惊蛰挥手，几个家丁拿个麻袋直接把于式微绑了。“救命，救命啊……”那个巷口下午正好人少，都在河边晒太阳，也没人听得见于式微呼救。
好似是被人扔在了马车上，不知走了多远，马车停了，于式微被人扛下来走向院子，头朝下晕晕乎乎的，然后重重的摔到地上，解开麻袋，一时半会回不过神来。
于式微打量着陈小姐的屋子，一进门是一架十二扇的碧纱橱，转过碧纱橱，才是她的闺房。靠窗一张紫檀书案，案上铺着青玉色的绒毯，砚台旁边有一只小铜炉，鸭形的，袅袅地冒着几缕细烟，书案对面是一架书，紫檀的书架，只到人肩膀高。
床在屋子的最里侧。
是一张小小的架子床，不施雕饰，只挂着月白色的秋罗帐子，软软地垂下来，遮住半边。床上铺着青绸的衾褥，薄薄的，叠得整整齐齐。枕头边搁着一只小小的银熏球，镂空的，里头还留着昨夜的香灰。
“看够了没有”这声音冷冷的，是陈小姐，后头跟着的是惊蛰。正从门口进来，做到对面的椅子上，随手拿起茶杯抿了口茶。
于式微从地上爬起来“您找我有事儿？”
“小小年纪不仅滑头，这胆量也不小，但是也不算是有勇无谋。”陈小姐轻笑。
于式微心里一颤，完了完了今天注定交代在这里了“：看来您都知道了，连累到陈家是我不对，但是周疤这种人简直目无王法，我就是小小的捉弄了一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时，一个家丁跑进来：“小姐，门口来了一群乞丐，让您交出人来，不然就不走了，这……”
“拿银子打发了，告诉他们，这人不交了，这么聪明伶俐的小孩儿，以后是我陈府的丫鬟了。”陈小姐看了于式微一眼起身：“惊蛰，带她下去洗洗，好好教教她陈府的规矩。”说罢便出了门，只剩惊蛰和于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