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进盒子里。
“没钱了。彤彤的校服费还欠着。”
齐铭烦躁地啧了一声。
“一天到晚就知道钱。校服费能有几个钱，你先垫上，我这几天公司账面紧。”
他转身要走。
我叫住他。
“齐铭，你真的觉得，那套江景房能瞒我一辈子吗。”
齐铭的脚步顿住了。
他回过头，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被冷漠取代。
“你偷看我手机？”
他大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是念丫头应得的。**当年把肾捐给了我爸，这是我们齐家欠她的！”
又是这套说辞。
我站起身，直视他的眼睛。
“所以，你要用我和女儿的血肉，去还你的恩吗。”
齐铭被我的眼神刺了一下。
他避开我的视线，语气有些气急败坏。
“你简直不可理喻。吃穿没少你的，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他摔门而出。
走廊里传来他安抚方念的声音。
彤彤走过来，抱住我的腿。
“妈妈，我不画画了，你别和爸爸吵架。”
我蹲下身，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眼泪终于砸在了她的肩膀上。
“彤彤不怕。”我轻声说，“妈妈很快带你走。”
施舍的剩饭
“齐叔叔，这块排骨给你吃，我妈以前最爱做这个了。”
次日清晨。
餐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
方念穿着一条真丝睡裙，坐在原本属于我的位置上。
她把盘子里最大的一块排骨夹进齐铭碗里。
笑容甜得发腻。
齐铭眼角都带着笑意。
“念丫头自己多吃点，看你瘦的。国外的东西吃不惯吧。”
他顺手给方念盛了一碗燕窝。
那是昨晚他特意让同城跑腿送来的，顶级血燕。
我牵着彤彤从北面的杂物间走出来。
彤彤穿着有些发白的旧校服。
袖口的地方已经短了一截，露出细瘦的手腕。
看到桌上的饭菜，她咽了一下口水。
我们走到餐桌边。
齐铭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他指了指桌角那盘昨晚剩下的冷炒饭。
“林夏，把那个热一下，你和彤彤对付一口。燕窝是给念丫头补身体的。”
彤彤拉了拉我的手。
“妈妈，我不饿。”
她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怯懦。
方念咬着筷子，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们。
“阿姨和妹妹怎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