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传送带的金属支架上，默默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丹田里空空如也——原本虽然驳杂但好歹存在的灵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团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微弱能量，像将熄未熄的烛火在气海深处摇曳。不是灵气。这片星空下，根本就没有灵气。
他没有崩溃。
因为他需要搞清楚的事情太多了。自己为什么从九州宗渡劫失败后出现在这里，这具身体是谁的，丹田里的能量是什么——以及最重要的，怎么活着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一枚玉简静静躺在那里，温润细腻的玉料上刻着一座云雾缭绕的山峰。玉简边缘有一道细细的裂纹，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但没有碎。这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留下的唯一遗物。
他把玉简贴在心口，闭上眼睛。
丹田里的能量微不**地颤动了一下。像一粒种子在土壤深处，轻轻顶了一下压在自己身上的泥土。
老魏从废料堆里拖出半具被压扁的机械外骨骼，熟练地拆着上面的液压杆，忽然说了一句：“小子，你是怎么被扔进来的？”
“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老魏把拆下来的伺服电机装进一个破布袋里，布袋上印着某个已经倒闭的星际物流公司的标志，“第三星域，中央星区，塞西尔军工联合体。他们把买不起基因改造液的底层劳工集中起来，注射不稳定诱发剂。能觉醒出念动力的就编入机甲预备役，觉醒失败的——”
他朝粉碎机的方向扬了扬下巴。那个动作很轻，但叶停云注意到他的下颌肌肉绷紧了一瞬。
“就是废弃生物材料。”
叶停云低头看着自己正在缓慢愈合的右臂。凝胶的效果比预想中好，断口处传来微微发*的生长感——《青木养气诀》修的是木属性灵力，最擅长生机和愈合。虽然这片星空下没有灵气可以吸纳，但丹田里那团微弱能量似乎能在极小范围内模拟出类似的效果。像是在沙漠里找到了一小口泉眼，水量少得可怜，但至少能让他多活一天。
“那些觉醒成功的人，后来怎么样了？”
“最好的被塞西尔的机甲部队挑走，成为消耗品。”老魏冷笑了一声，那声笑很短，短到几乎算不上笑，“联邦现役机甲的念动力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