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你有什么钱？」刘秘书笑了一声，鼻子里出的气，「你的工资还是陆氏发的呢。赵女士说不能带的，你就别作妖了。识趣一点，别让我叫保安。」
沈知宜看着她。
刘秘书的脸上有一种纯粹的恶意。不是恨，不是利益驱动，只是一种看见落难者之后自然涌出的**。
上辈子她也是这样对我的。我搬东西的时候箱子翻了，她踩着我散落的衣服走过去，一句话都没有多说。
沈知宜把大衣放回衣柜。
「行，不带。」
她拉着箱子出了门。刘秘书在身后关门的声音很重，锁舌弹进门框，咔哒一声。
出租屋是临时找的，一室一厅，窗外对着一堵灰墙。
沈知宜坐在床边，手机震了一下。
宋卓发来一条消息：你说的那把几笔境外转账，我这边能查到入口，但需要内部票据做交叉印证。你手上有吗？
没有。但我知道存放的位置。
上辈子她做了十年的财务官，陆氏每一笔资金的流向都经过她的手。陆砚在第七年开始把部分利润通过离岸公司转移到海外个人账户。她发现的时候没有声张——她以为那是夫妻之间可以沟通的事。
以为自己还有资格和他坐下来谈。
手机又震了。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
「知宜。」赵佩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像**冰碴，「念念的***已经换了，别费心思去找。你作为有挪用**嫌疑的人，不适合接近孩子。如果你敢闹，我会申请人身保护令。」
沈知宜的手攥紧了手机。
「念念是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赵佩珍笑了一声，短促而尖锐，「你凭什么说她是你的女儿？你一个从乡下捡来的丫头，生的孩子配姓陆吗？当初让你生就是看你身体好，能生养。现在用不着你了，你就是个下完蛋的母鸡。我养你十年，管你吃穿，现在让你走，已经是最大的慈悲了。」
电话那头挂断了。
忙音响在耳朵里，一声一声。
沈知宜放下手机。
手没有抖。
上辈子你用念念拿捏我，我跪在你面前求你让我见她一面。你说"跪也没用。"
这辈子我不跪了。
她打开电脑，登录一个云端硬盘。
这个硬盘是她三年前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