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王婆------------------------------------------，视线穿透雨幕，再次精准地锁定在两百米外的那根电线杆下。“恶意监视者”显然被刚才发生的一切搞蒙了。，正小心翼翼地踩着积水，试图靠近老宅，想要看得更清楚些。，还真是把我当成笼子里的实验小白鼠了？这是想凑近点观察数据？，嘴角又一次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而是悄无声息地绕到厨房的后窗。，轻轻一抬便开了。，悄无声息地翻了出去，落地时没有发出半分声响。，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但他毫不在意。，将他的身形彻底吞没。“真实之眼”的视野中，魏成移动的轨迹被一条条虚幻的蓝线清晰地标注了出来。，身体重心的偏移，甚至下一步可能的行动路线，都被系统预判得明明白白。，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准备窥探客厅内部情况的一刹那，他脚下的蓝线与陆离的位置重合了。！，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阴影中猛然窜出。
魏成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凌厉的劲风已经扫向他的小腿！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到膝盖窝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糟了！这是魏成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还没等他摔在泥水里，一只冰冷的手就从下方托住了他的下巴，紧接着，一点刺骨的寒意已经精准地抵在了他的颈动脉上。
剔骨刀那锋锐的刀尖，正随着魏成喉咙的吞咽动作，微微刺入皮肤，一缕温热的鲜血顺着刀锋缓缓流下。
“你……！”魏成浑身僵硬，眼睛里写满了惊骇与不可思议。
他想不通，目标明明应该只是个刚觉醒的“祭品”，一个连自己能力都控制不好的普通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速度和战斗直觉？
“别动。”陆离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我这把刀刚剔过骨头，手上还没个准头。万一不小心划深了，把你大动脉割开了，大家都不好看。”
“我是官方的人！”
魏成咽了一口口水，强作镇定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试图用身份施压。
“你这是在袭击**特殊事件处理部门的专员！你…你考虑过后果吗？”
陆离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抵着魏成脖子的刀尖又往里送了一分。
“官方？”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官方的人，会躲在两百米外，等着一个刚成年的孤儿被诡异吞掉，好回收你嘴里的‘祭品’？”
魏成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怎么会知道“祭品”这个词？！
“你衣服内袋里那个闪着红点的小玩意儿，是录音设备吧？”
陆离完全无视他的震惊，继续说道，“你是自己拿出来，还是我帮你拿？我保证，我帮你拿的话，过程可能会有点血腥。”
死亡的威胁是如此真切，魏成额头的冷汗混着雨水一起滑落。
他毫不怀疑也不敢怀疑对方真的敢动手。
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设备，上面一个微弱的红点正在闪烁。
陆离看着那玩意儿，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
他用刀尖轻轻一挑，那个黑色设备就从魏成掌心飞起，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入了路边一个满是污水的坑里，连个泡都没冒出一个。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谈谈赔偿问题了。”
陆离收回了刀，但那股冰冷的压迫感却并未消散，“擅闯民宅，蓄意惊吓，精神损失，还有……我的地板被你们的人弄脏了，你知道…这清理起来可老费劲了。”
魏成半边身子都麻了，又冷又怕，脑子里一片浆糊。
“赔…赔偿？你不是…”魏成又疑惑又蒙圈：这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啊。
这位爷在想什么？怎么不按剧本走啊？
正常的剧情发展不是应该直接**灭口，或者逼问组织机密吗？
这画风不对啊！
魏成话说一半就止住了，后面的话只是他心中想的，没敢说出口。
陆离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只是静静地站在雨中，黑色的T恤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并不算强壮但极具爆发力的线条。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双在黑夜里亮得吓人的眼睛，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分量。
“好…好，赔！”
魏成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多问，老老实实的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一边哆嗦着一边从身上摸索。
最终，他把钱包、手表，甚至是一串看起来挺值钱的车钥匙全都掏了出来，双手奉上。
同时脸上还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爷，哥，我……我就这点家当了，您高抬贵手……”
陆离嫌弃地瞥了一眼，没接，他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屋子的方向。
这次魏成秒懂，立刻屁滚尿流地冲进屋里，把掏出来的东西全放在桌上。
然后乖乖的定在原地，等待陆离的进一步“指示！”
陆离看了一眼桌子的东西，见魏成已放好了东西，便朝那两混混怒嘴。
魏成见状舒了口气，粗手粗脚地开始解那个还在昏迷的同伙身上的绳子。
另一个被绑着的**早就吓傻了，见状也拼命地用眼神祈求。
片刻之后，魏成和另一个**扛着昏迷的同伙，三人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院子，狼狈得像三只丧家之犬，转眼就消失在了巷口的雨幕里。
院门大开，晚风裹挟着雨丝倒灌进来，吹得陆离的衣角猎猎作响。
他没有立刻进屋，而是站在门口，目光重新投向这栋老宅。
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腐朽气味似乎又浓郁了几分。
就在这时，一阵“沙……沙……”的轻微摩擦声，伴随着一豆昏黄的光晕，从巷子深处缓缓靠近。
陆离眼皮一跳，侧身望去。
只见一个佝偻着背、身材极为矮小的老婆婆，提着一盏老旧的红纸灯笼，正踏着积水，向自己一步步走来。
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不偏不倚。
雨水明明很大，却诡异地绕开了她和那盏灯笼，仿佛她周围有一圈无形的力场把雨水排开似的。
那灯笼里的光芒昏黄暗淡，将她脸上的皱纹照得沟壑纵横，像是一张揉皱的旧报纸。
她停在了陆离家院门外，那双浑浊得几乎看不见眼白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