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序列99，死亡倒计时------------------------------------------，林默凭借本能往旁边一滚，躲开了这致命一抓。后背撞在烧焦的床架上，疼得他龇牙咧嘴，胸前的手机支架却异常牢固，将这惊险的一幕完整地传到了直播间。！！！刚才那一下是真的！主播差点被抓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剧本不可能这么拼吧！快看那东西的手！指甲是黑的！，他死死盯着那个无脸护士，视线里的红色数字还在跳动：00:00:07。？七秒后会发生什么？，无脸护士再次扑来，动作僵硬却异常迅速，像提线木偶一样。林默连滚带爬地躲开，后背撞到了墙角，退无可退。:00:05。“怎么办？怎么办？”林默的大脑飞速运转，恐惧让他浑身发抖，却也激发出了求生的本能。他的目光扫过房间，落在那三支还在燃烧的蜡烛上，又看向地上的红色液体——那东西似乎很怕火？刚才泼液体时特意避开了烛火的范围。！，朝着无脸护士甩了过去。蜡烛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火苗撞向对方的病号服。“滋啦——”，无脸护士的动作明显一顿，似乎在“感受”火焰的灼烧。趁这个空档，林默抓起另外两支蜡烛，转身就往门外冲。跑了跑了！主播快跑！干得漂亮！用火攻！
等等，那倒计时是什么意思？刚才我好像看到主播眼里有数字？
弹幕里有人注意到了林默的异常，但更多人还在为他的逃脱感到庆幸。林默冲出404房间，沿着走廊拼命往下跑，身后传来布料燃烧的噼啪声，还有一种……像是指甲刮擦墙壁的刺耳声响，正快速逼近。
他不敢回头，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梯，光束在墙上乱晃，照出无数扭曲的影子，仿佛整栋楼的“东西”都被惊动了。
跑到一楼大厅时，他脚下一滑，重重摔在地上，手机从支架上飞了出去，屏幕磕在台阶上，裂开一道缝。直播画面瞬间变成了对着天花板的角度，只能听到林默粗重的喘息和身后越来越近的刮擦声。
主播！主播你没事吧？
画面动不了了！快捡手机啊！
那声音……离得好近！
林默挣扎着爬起来，刚要去捡手机，视线里突然又出现了那串红色数字——不是在某个“东西”头顶，而是在他自己的手腕上！
00:00:03
自己的倒计时？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股冰冷的气息就从背后袭来。林默甚至能感觉到湿漉漉的长发擦过他的脖颈，带着浓烈的腥臭味。
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想起直播间弹幕里闪过的一句话——“闭眼数到七，转身不回头”。
不知道是谁发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但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林默死死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在心里默数：一、二、三、四、五、六、七！
数到七的瞬间，他猛地转身，不是回头看，而是朝着大门的方向扑了过去！
后背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借着这股力道冲出大门，重重摔在医院门外的泥地里。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让他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他挣扎着回头，住院部的大门已经关上了，那股腥臭味也消失了。只有手机还躺在大厅门口，屏幕还亮着，直播间里的弹幕刷得像瀑布。
刚才那一下是什么？！我听到撞击声了！
主播没事吧？快说话啊！
15分钟到了没？赶紧离开那个鬼地方！
林默这才想起时间，他颤抖着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00:13:02，刚好超过15分钟。几乎同时，手机“叮”的一声，收到一条银行到账短信——5000元。
钱到账了。
但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刚才那真实的恐惧，那无脸的护士，还有脑海里突然出现的“序列99·记录者”和死亡倒计时，都在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他踉跄着扶起电动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医院门口。直到骑出去很远，远离了那片黑暗，他才敢停下来，靠在路边的树上大口喘气。
雨还在下，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服，冷得刺骨。他拿起手机，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涨到了三千多，礼物还在不断刷屏。
主播安全了吗？看到你骑电动车了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头皮还发麻
那个无脸的东西……是真的鬼吗？
我刚才好像看到主播手腕上有数字，有人看到了吗？
林默看着那条关于数字的弹幕，心脏又是一缩。他抬起自己的手腕，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但他清楚地记得，刚才那串红色的倒计时是那么真实。
“序列99·记录者……能力是观测死亡倒计时……”他低声重复着脑海里的文字，这到底是什么？某种超能力？还是……他因为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陌生短信，发件人未知，内容只有一行字：
“序列者林默，异常应对局诚挚邀请您加入，详情请点击链接。——苏清越”
林默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四周。雨夜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的光晕在雨雾中扩散。可他却莫名觉得，有一双眼睛，正在某个他看不到的地方，静静地注视着他。
直播间里，有人开始录屏，有人在讨论刚才的“高能画面”，还有人在猜测主播是不是真的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而林默看着那条短信，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不敢点下去。
异常应对局？那是什么地方？他们怎么知道“序列者”？又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无数个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而那个废弃医院里的无脸护士，仿佛就站在他身后，冰冷的气息缠绕着他，挥之不去。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他的人生，可能再也回不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