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晨跑偶遇，惊龙初现------------------------------------------，天还没亮透。，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基础吐纳详解》到半夜，照着册子上的方法调整呼吸、引导体内那股气——按陈老的说法，这叫“真气”。，修为从30%涨到了35%。%，但林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对力量的控制比昨天强了一点点。。“晨跑去！”，推门下楼。，已经有不少大爷大妈在锻炼。、舞剑的、吊嗓子的，热闹得很。，沿着塑胶跑道开跑。，但跑着跑着就high了。，景物飞速后退，体内的真气自动运转，双腿像是装了马达——“嗖！”，脚下一用力，整个人“腾”地一下往前窜出去三米多远！
“**？！”
林烽在空中手忙脚乱，勉强稳住身形，落地时“砰”的一声闷响。
脚下踩的那块地砖，“咔嚓”裂成了蜘蛛网。
周围安静了一瞬。
旁边正在打太极的大爷动作定格，张大嘴看着他。
遛狗的大妈手里的狗绳掉了，泰迪“汪汪”叫着跑远。
林烽僵在原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蛋，要赔钱了。
“年轻人。”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林烽转头，看见一个穿着橘**环卫工马甲的老大爷，正拿着大扫帚，慢悠悠地扫到他脚边。
老大爷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很深，但一双眼睛清亮有神。
他看着地上碎裂的地砖，又抬头看看林烽，咧嘴一笑，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力气没处使？”
“对不起对不起！”
林烽赶紧道歉，
“我、我不是故意的，这砖多少钱？我赔！”
“砖不值钱。”
老大爷摆摆手，拄着扫帚打量他，
“但你这一身力气……啧，练的功法刚猛，但残缺不全，再这么瞎练，不出三个月，经脉就得伤。”
林烽心里一惊。
这扫地大爷也能看出来？
“前辈是……？”
他试探着问。
“扫地的。”
老大爷笑眯眯的，伸出枯瘦的手，在林烽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就这一下。
林烽感觉一股温和的暖流从后背涌进身体，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他体内那些滞涩、别扭的地方轻轻捋了捋。
“咯嘣。”
脊椎响了一声。
“呼——”
林烽长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通畅了，之前练功时那种隐隐的胀痛感消失不见。
“多谢前辈！”
他郑重鞠躬。
“别前辈前辈的，我就是个扫地的。”
老大爷摆摆手，拿起扫帚，开始慢悠悠地扫地。
他的动作看起来很轻，扫帚几乎没怎么用力，但所过之处，落叶、灰尘、小石子，全都乖乖地聚成一堆，地上干干净净，一点残留都没有。
林烽看呆了。
这扫地的水平，比他打架的水平高多了。
“看明白了？”
老大爷头也不回地问。
“……没明白。”
林烽老实摇头。
“劲要透，更要收。”
老大爷停下动作，转身看他，
“你现在就像个三岁小孩，抢了个大铁锤乱挥，十成力气，七成都浪费在空气里了。真要打架，打出去七分力，留三分在身，才能随时变招。”
他指了指林烽的脚：
“你刚才落地那一下，要是能收回三成力，砖就不会碎。”
林烽若有所思。
“来，试试。”
老大爷把扫帚递给他。
林烽接过扫帚，学着老大爷的样子，轻轻一扫——
没动静。
落叶纹丝不动。
他加了点力，再一扫——
“呼啦！”
落叶是动了，但漫天乱飞，灰尘扬起来，呛得他自己直咳嗽。
老大爷哈哈大笑：
“慢慢练吧！”
林烽灰头土脸地把扫帚还回去，心里那点“我已经是武林高手”的飘飘然彻底没了。
“前辈，我能请教您几个问题吗？”
他态度更恭敬了。
老大爷掏出一根烟点上，坐在旁边的长椅上：
“问吧。”
“武道境界，到底是怎么分的？”
“简单。”
老大爷吐了个烟圈，
“明劲炼力，暗劲炼气，化劲炼神。你现在是明劲，分入门、小成、大成、**四个小境界。等你能把真气凝聚成形，透体伤人，就是暗劲了。再往上，真气化形，意念控物，那是化劲。”
“化劲之上呢？”
老大爷看了他一眼：
“知道了对你没好处。等你到化劲再说。”
林烽挠挠头，换了个问题：
“江城这边，武道势力多吗？”
“多。”
老大爷弹了弹烟灰，
“武馆十几家，大的有三家：黑水武馆、长风武馆、震山武馆。世家也不少，叶家、秦家、王家，都是传承上百年的武道家族。地下还有拳场、黑市。官面上有龙组，专门管咱们这些人的。”
林烽心里记下。
黑水武馆，叶晴提过，好像跟修罗殿有关。
“前辈，我想变强，该怎么做？”
他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老大爷沉默了几秒。
“先活着。”
他说，
“江城现在暗流涌动，各大势力都在招兵买马，准备搞事情。你这种刚觉醒的菜鸟，没**没靠山，最容易死。”
他站起身，把烟头掐灭，扔进垃圾桶。
“送你一句话：多看，多听，少出头。真要动手，就别留活口。”
说完，他拿起扫帚，晃晃悠悠地走了。
走出十几米，又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你那玉佩，收好了，别让人看见。”
林烽下意识摸向胸口。
玉佩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服传来。
等他想再问些什么，老大爷已经转过拐角，不见了。
林烽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消化刚才的信息。
然后他重新开始晨跑。
这次他刻意控制着力度，每一步都轻轻落下，感受着脚掌与地面的接触，尝试在落地瞬间收回部分力量。
一开始很别扭，像穿着不合脚的鞋走路。
但跑了半圈后，他渐渐找到了感觉。
脚步变轻了，速度却没慢。
体内真气流转更顺畅，呼吸绵长，一口气跑完三公里，脸不红气不喘。
“有门儿！”
林烽眼睛发亮，又试着跳了一下。
这次他控制着力道，只跳了一米多，落地轻盈，地砖完好无损。
“很好，继续！”
他沉浸在掌控力量的**中，没注意到公园角落的树荫下，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两人手里拿着望远镜，正对准他。
“确认了，是陈安。”
左边那个低声说。
“他在指点那小子。”
右边那个放下望远镜，掏出手机，
“汇报家主：陈安接触了疑似林天南之子，疑似已觉醒武道，境界明劲小成。是否采取行动？”
手机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继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查清那小子的底细。”
“是。”
两人收起望远镜，悄无声息地退入树丛。
晨跑结束，林烽神清气爽地往家走。
路上买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边吃边盘算今天的计划：
上午送几单外卖赚点钱，下午去租车行看看有没有便宜点的二手车，晚上继续修炼……
手机突然震了。
外卖平台提示音。
林烽掏出来一看，是新订单。
取餐地址：张记粥铺（城中村店）
送餐地址：城中村三巷17号201
配送费：8元
备注：急！救命！送到马上走，别敲门！放门口就行！
林烽盯着“救命”两个字，眉头皱起来。
又是这种诡异的订单？
昨天是鬼楼祭品，今天是救命订单。
这江城的外卖市场，业务范围是不是太广了点儿？
他犹豫了三秒，点了接单。
“叮！”
系统光屏自动弹出：
触发紧急订单
任务：送达订单，并确保自身安全
提示：此订单危险系数较高，建议做好战斗准备
奖励：视完成情况而定
得，看来不去不行了。
林烽三两口吃完包子，骑车冲向张记粥铺。
保温箱里，一份皮蛋瘦肉粥还冒着热气。
他不知道的是，城中村三巷17号的二楼，等待他的不是点餐的顾客。
而是一场针对“特殊体质者”的绑架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