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下乱了
那件衣服，她认得
外婆家旧相册里，江岚有张照片，就是穿着它站在窗边改作业。
所以江岚不是“查不到”
是被人一点点从学校里挖掉了
资料室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很慢，很轻，像有人停在门口，却始终没进来。
江栀立刻把照片塞进外套，贴着资料架站住。门把手轻轻动了一下，又停住。外头的人像站了很久，才慢慢离开。
从头到尾，没有一声踩实在地上的响动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许砚在楼梯口拦住她，目光扫过她鼓起一点的口袋。
“你找到东西了。”
江栀没否认
“那就别带太久。”许砚压低声音，“这学校会删掉的不只是照片。”
“还会删什么？”
许砚停了下，才说
“名字、档案、记忆。时间长了，所有人都会开始相信，那个人从来没来过。”
被抹掉最狠的，从来不是照片
是别人开始真心相信，你没活过
江栀心里一沉
“你信吗？”
“我哥失踪以后，除了我，所有人都说他只是转学。”许砚看着她，“你说我信不信？”
晚上回到宿舍，江栀第一时间翻开笔记
最后一页果然又多了一行新字
别去校史墙了，他们已经知道你在查我
江栀心头猛地一紧
而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她抬头，看见门缝底下的灯光里，停着一道细长的影子。像是一个女人，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可外面，没有脚步声
更可怕的是——
门外那个人，好像已经在等她开门了

《原来我妈留下规则，不是为了让我救她》
宿舍门外那道影子，站了很久
江栀坐在床沿，手里死死攥着笔记。她第一反应是去开门，可目光刚落到第一页那句——
宿舍熄灯后，听见敲门声，不要开
人就僵住了
门外没有敲门
只有影子
越安静，越不对
江栀硬生生坐着没动。两分钟后，那道影子才慢慢移开，门缝底下重新亮起来。走廊里始终没有脚步声，像刚才那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第二天一早，江栀脸色发白地进教室，许砚已经在后排。两人隔着几排桌椅对上一眼，谁都没说话，却都明白——昨晚不是偶然。
第二节课间，江栀经过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