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离婚？这一天我等了三年

和苏映吃饭聊天。
她说公司的事，我听着。她说想换辆车，我说好。
表面上看，一切照旧。
但我开始留意一些以前忽略的细节。
比如她洗澡的时间变长了，从二十分钟变成四十分钟，水声中间夹着打字的声音。
比如她的手机开始设锁屏密码，以前从来不设。
比如每个月有两到三天的"部门聚餐"，回来的时候衣服上带着一股酒店洗衣液的气味——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种。
我没有戳穿。
戳穿了，就输了。
第二个月，我约了赵锐。
大学室友，从创业第一天就跟着我，公司CTO，唯一一个我信得过的人。
火锅店包间，门关上，我把那天在东湖大酒店看到的事说了。
赵锐筷子停在半空，涮了一半的毛肚在红油里浮浮沉沉。
"你确定？"
"亲眼看的。"
"……操。"他把毛肚塞进嘴里嚼了半天，"怎么办？离？"
"离。但不是现在。"
我拿出手机，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翻到第一页。
上面写着三行字：
第一步：核心技术专利转移至新主体。
第二步：关键客户合同设置股东变更终止条款。
第三步：核心团队个人合同绑定。
赵锐看了半分钟。
抬头的时候，眼神变了。
"你要掏空整个公司。"
"不。"我把手机收回来，"我要让她拿到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废纸。"
计划用了三年。
比我预想的多了一年。
第一年，我把深源科技的四项核心算法专利转移到一个新注册的技术公司名下，那家公司法人是赵锐的表弟，层层代持，查不到我头上。
苏映不懂技术，她只看营收报表。报表上的数字我动都没动。
第二年，我开始一个个拜访核心客户。
不是用公司的名义，是用我个人的名义。
吃饭、喝酒、打高尔夫。一个个聊，一个个签补充协议——合同里加了一条不起眼的条款："若公司控股股东发生重大变更，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作。"
没人在意这种条款。签字的时候都当走流程。
第三年，我开始做人的工作。
公司核心团队一共十二个人。
我一个一个单独谈，不是在办公室，是下班之后，在**摊、在路边大排档、在深夜的车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