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口气。
鹿溪赶到宴会厅时，刚好看到江晓月离去的背影，指尖猛地攥紧。
“鹿导，来了！”
“敬鹿导一杯，祝票房大卖！”
酒杯纷纷递到面前，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推辞，也没有找借口挡酒。
“喝。”
他只说了一个字，仰头就饮尽杯中酒。
白酒的辛辣呛得他喉咙发紧，他却像感觉不到一样，接过下一杯。
“鹿导今天怎么回事？来者不拒啊？”
“不知道，看着心情不太好。”
“你看他最近心情什么时候好过。”
议论声落在耳边，鹿溪充耳不闻，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他在找那个熟悉的身影。可整个宴会厅，除了喧闹，什么都没有。
江晓月走了，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甚至把他送的项链也还了回来。
“她呢？”
“您问江姐？她露了个脸，就走了！”
“就走了？走了？”
助理看着他喝得越来越凶，想拦却拦不住，只能在旁边着急地劝：“鹿导，少喝点吧，再喝就醉了。”
鹿溪挥开他的手，眼神迷离：“没事。”
助理是知道江姐和鹿哥关系的，最近鹿哥心情不好，他也都看在眼里。
宴席散场时，鹿溪已经站不稳了，浑身酒气，眼神涣散。
助理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塞进车里，送回他独居的公寓。
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冷冰冰的，像个冰窖。
助理把他扶到沙发上，刚想转身去倒杯水，就见鹿溪摸索着拿出手机。
屏幕光映在他通红的脸上，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鹿溪的呼吸顿了顿。
听筒里只有轻微的呼吸声，没有说话。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着棉花，说不出一个字。
江晓月握着手机，贴在耳边，同样沉默。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电波里交织，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倔强。
十几秒后，江晓月轻轻按了挂断键。
手机屏幕暗下去，她看着漆黑的天花板，眼眶有点热。
没过两秒，手机又震动起来，还是鹿溪。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依旧是沉默。
没有质问，没有道歉，没有多余的言语。
江晓月咬了咬唇，再次挂断。
这一次，她把号码直接拉黑，放在床头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