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员当天，HR说想回来随时可以

。
把手收回来，放回被子里，闭上眼睛。
第 3 章 投了二十家公司，前司正在招我
被裁后的第一周，日常被两件事填满：改作品集，投简历。
书桌前的电脑屏幕亮到深夜，PSD文件里的图层依旧按颜色分好组，主视觉、交互组件、适配规范，一层一层排列得整整齐齐。前上司说过这是无效劳动，没改。改完一版作品集，就打开**网站，筛选UI设计师的岗位，勾选四年工作经验、互联网行业，然后一封一封投出简历。
投完简历的动作，是刷新邮箱。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向下划动，页面顶部的加载条转了一圈，停在空白处。收件箱里只有***的账单通知，还有购物软件的促销广告，没有面试邀约，也没有HR的回信。再刷新一次，依旧是空的。手指停在屏幕上，直到它自动暗下去。
一周里，面了三家公司。
第一家是创业公司，在居民楼改造的办公间里，面试官翻了两页简历，指尖点在前东家的名字上："你之前是大厂的，我们创业公司，预算有限，可能请不起。"坐在折叠椅上，背挺得很直，说："好的。"面试只持续了十分钟，走出居民楼，正午的太阳晒在头顶，沿着马路走了两站地，才走到地铁站。
第二家公司在***的写字楼里，会议室的玻璃擦得一尘不染。面试官是设计部负责人，翻完了整本作品集，合起来放在桌上："你的设计风格偏传统大厂体系，和我们团队的年轻化调性不太合适，回去等通知吧。"点点头，说："明白，谢谢。"走出写字楼的时候，楼下的外卖员扎堆等着取餐，电动车的喇叭声此起彼伏，站在路边，等了三分钟，才穿过车流。
第三次面试，是这周的最后一场。公司在产业园里，面了四十分钟，两个面试官轮流问项目细节，从需求对接、用户调研，到配色逻辑、落地适配，每一个环节都问得很细。一句一句答，把过去四年做过的项目，拆成细节讲出来。面试的最后，主面试官把作品集合上，放在桌上："你的能力没问题，我们团队内部综合评估一下，三个工作日内给你回复。"
站起身，鞠了一躬，说："谢谢。"走出产业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