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空而出，带着凌厉的风声，一次次刺入**的身体，惨叫声、哭嚎声此起彼伏，鲜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脚下的黄沙，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更有甚者，直接放出饿狼，让狼群撕咬**，狼啸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人间炼狱的模样。

我端坐在白马上，身着一袭月白长衫，眉眼温润，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心底却一片漠然。

与我无关。

在这长安城里，我自身难保，稍有不慎就会引火烧身，何必去管这些底层**的生死，何必给自己平添祸端。

我就这样冷眼看着这场**，直到我的目光，毫无征兆地，落在了那个少女身上。

在一众惊慌失措、四散奔逃的**中，她显得格外突兀。

她身形瘦弱，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破旧的布衣根本遮不住身上的新旧伤痕，发丝凌乱，沾满了尘土，看起来狼狈至极。可即便如此，她的脊背却挺得笔直，没有跪地求饶，没有仓皇逃窜，更没有露出丝毫怯懦。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那是一双盛满了倔强与傲骨的眼睛，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这群施暴者的恨意与不甘，像一头被困住的小野猫，即便身陷绝境，也依旧竖着利爪，宁死也不肯低头屈服。

饿狼嘶吼着朝她扑来，身后还有贵族搭弓瞄准，她却第一时间将身边年幼的妹妹护在身后，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石，死死盯着眼前的饿狼，做好了殊死搏斗的准备。

哪怕力量悬殊，哪怕必死无疑，她也绝不认命！

一支冷箭骤然破空，直取她身后的妹妹，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

我看着她几乎是本能地扑身上前，用自己单薄的脊背，硬生生接住了这一箭！

箭矢入肉的声音清晰传来，鲜血瞬间浸透了她破旧的布衣，顺着脊背缓缓流淌。她疼得浑身剧烈颤抖，嘴唇死死咬着，直到咬出鲜血，也愣是没有发出一声**，只是缓缓回头，用那双布满恨意的眼睛，死死盯着射箭的贵族，眼底的火光，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不公尽数焚烧。

我的心，在那一刻，毫无征兆地狠狠一抽，猛地颤动起来。

我在长安待了八年，见过无数卑躬屈膝、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