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说的，妾身都是为了侯府啊。”林媚儿委屈地靠向陆珩，“夫君，你看姐姐...”
“够了！”陆珩厉声打断，“沈清音，你闹够了没有？天师的话你也听到了，这孩子留不得。你若再闹，就休怪我无情。刘妈，春桃，照顾好夫人。媚儿，我们走。”
他说完，转身就走。林媚儿抱着孩子，得意地看了沈清音一眼，跟着离开。张天师收了罗盘，也走了。房门关上，屋里只剩下沈清音、春桃和刘妈，和一地狼藉。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沈清音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身下的血越流越多，她却感觉不到痛，只觉得心被生生剜掉了一块。
“夫人，您别这样，身子要紧啊...”春桃哭着扶她。
刘妈也抹眼泪：“造孽啊...那么小的孩子，送去庵里，能不能活都难说...”
沈清音突然不哭了。她抬起头，脸上泪痕血污混在一起，狼狈不堪，但眼神冷得像冰。
“春桃，扶我起来。”
“夫人，您要做什么？”
“我要拿回我的孩子。”沈清音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淬了毒，“林媚儿，你想夺走我的一切？好，我让你夺。但我会让你知道，夺走的，是要用命来还的。”
春桃看着她眼里的光，打了个寒颤。那不再是温婉贤淑的世子夫人，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
窗外，天快亮了。晨曦微光，却照不进这间充满血腥和阴谋的产房。
沈清音擦干眼泪，对春桃说：“去把我陪嫁的那个紫檀木盒子拿来。”
“夫人，您要做什么？”
“拿就是了。”
春桃不敢多问，去里间取了盒子。盒子不大，但很沉，雕着海棠花，是沈清音母亲的遗物。沈清音打开，里面没有珠宝，只有几本旧书，一叠地契，和一个小瓷瓶。
她拿起瓷瓶，握在手心。瓷瓶冰凉，里面是母亲临终前给她的药，说“若到绝境，此药可救命，也可**”。
“刘妈，”她看向稳婆，“今日之事，你看到了什么？”
刘妈扑通跪下：“夫人，老奴什么都没看到！老奴什么都不知道！”
“不，你看到了。”沈清音声音平静得可怕，“你看到林姨娘买通张天师，诬陷小公子是天煞孤星，要夺子。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