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天台来客------------------------------------------，林默失眠了。，脑海里翻来覆去的不是张浩，而是那个神秘的发短信的人。"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其他人知道系统的存在。，那个"其他人"正在监视自己。，摸出手机，又看了一遍那条短信。，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根本追踪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到底想要什么？，林默收到了那条神秘短信的后续。"今晚十点，天台。不见不散。"，心里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知道他的秘密。，也很好奇——这个世界上，还有谁和自己一样？
晚上十点，公司天台。
夜风很冷，林默裹紧了外套，走上了通往天台的楼梯。
这栋写字楼一共有二十三层。
天台的风，比想象中更大。
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林默看到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她背对着林默，站在天台的边缘，身后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在夜色中，她的身影像是一幅剪影，冷冽而孤独。
"你来了。"她没有回头。
"你是谁？"林默站在原地，没有靠近。
女人转过身来。
她很年轻，大概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五官精致，气质冷冽，一头长发在夜风中飞扬。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淡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隐隐发光，仿佛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力量。
"我叫秦明月。"她说，声音平静而冷冽，"和你一样，我能看见系统。"
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
"什么？"
"我刚才说了，"秦明月的嘴角勾起一丝苦笑，"和你一样——我能看见每个人头顶的系统面板。"
林默下意识地盯向她的头顶。
三秒后，什么都没有浮现。
她没有系统面板。
她真的没有系统——或者说，她不是系统的持有者。
但她能看见系统，就像自己一样。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看见系统"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能力？
"你找我想干什么？"林默问。
秦明月直视着林默的眼睛：
"我想和你合作。"
"合作？"
"没错。"她的声音很冷，却透着一股决绝，"你知道系统是怎么来的吗？你知道它们为什么会存在吗？"
林默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秦明月说，"但我知道一件事——系统不是祝福，是诅咒。每一个持有系统的人，都在被系统慢慢吞噬。"
"吞噬？"
"看看张浩。"秦明月说，"他的系统明天就会**绑定。**之后，他不仅会失去所有靠吸运获得的东西，还会失去十年寿命。这就是系统的本质——它给你好处，然后从你身上索取更多。"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见过很多人被系统毁掉。他们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其实不过是系统的傀儡。我不想成为下一个。"
"所以你找上我？"林默问。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有可能打破这一切的人。"秦明月说，"你有和我一样的能力，但我们又不一样——你刚刚觉醒不久，还没有深入系统。你的视角，比我更清醒。"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林默：
"如果你想了解更多，来这个地方找我。"
林默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地址。
"我叫林默。"他说。
"我知道。"秦明月的嘴角微微上扬，"我看过你的系统面板了。"
"等等——"林默愣住了，"我没有系统。"
"你有。"秦明月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只是你自己还不知道。"
她转身走向天台的边缘。
林默惊呼："等等！这里是——"
话还没说完，她已经纵身一跃。
林默冲到边缘，却只看到她在楼下的安全气垫上朝他挥了挥手。
等等——这是二十三楼！
她是怎么做到的？
林默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手中的名片上。
那上面已经多了几个字——不是印刷的，是用某种特殊的墨水手写的：
"小心。那些盯着你的人，比你想象的更多。"
林默握着那张名片，站在空无一人的天台上。
夜风猛烈地吹着，吹得他几乎站不稳。
但他心里翻涌的，是比夜风更猛烈的一股寒意。
回到宿舍，林默躺在床上，却怎么也无法入睡。
秦明月的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你的系统，只是你自己还不知道。"
他没有系统。
他一直这么认为。
但如果秦明月说的是真的呢？
如果他有的不是"看不见的系统面板"这个能力，而是一个更隐蔽、更强大的系统呢？
林默翻了个身，看向窗外。
夜空中没有星星，只有城市的光污染。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床头柜上的一面旧镜子上。
那是***留给他的遗物，说是能"照见本心"。奶奶去世后，这面镜子就一直放在那里，他从未在意过。
但今晚，它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光。
林默鬼使神差地拿起镜子，对准了自己的脸。
镜子里，他的脸慢慢浮现——
然后，在他的头顶位置，镜面上忽然泛起一阵微光。
一行模糊的文字，开始浮现。
但还没等他看清，那光芒就消失了。
林默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但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镜面上时，他发现了一行清晰的文字：
系统名称：洞察之眼
系统等级：未知
系统状态：休眠中
激活条件：未知
林默握着镜子，久久无法回神。
原来……真的有。
而他体内这双"洞察之眼"，或许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