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暖雪七零:重生媳妇超旺家  |  作者:博闻不语涵光自守  |  更新:2026-04-16
粗茶淡饭暖,邻里是非来------------------------------------------,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林晚星跑过来,小小的身子跑得跌跌撞撞,棉袄下摆被风吹得翻飞,脸上却满是抑制不住的欢喜与急切。“姐!姐!”,一边大声喊着,声音穿过呼啸的风雪,清晰地传到林晚星耳朵里。原本就暖意融融的心头,更是被这一声又一声稚嫩的呼唤填得满满当当。,站在原地,看着朝着自己飞奔而来的弟弟,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的疲惫和身上的寒意,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暖驱散了大半。,林卫国就跑到了林晚星面前,因为跑得太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脸蛋冻得通红,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与屋外刺骨的寒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死死盯着林晚星,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姐姐,确认姐姐没有受伤、没有冻坏,这才彻底放下心来,随即目光就被林晚星手里拎着的东西牢牢吸引住了。、还在轻轻挣扎的灰色野兔,以及姐姐背上鼓鼓囊囊、露出点点红色的布包时,林卫国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也微微张开,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姐,这、这是兔子?还有……还有吃的?”,声音都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人人饿得面黄肌瘦的冬天,别说是兔子肉,就算是一口粗粮饼,都是无比奢侈的东西。他从来没想过,姐姐出去一趟,竟然能带回这么多好东西,还有活生生的兔子!,心头一软,伸手轻轻揉了揉他冻得冰凉的头顶,声音温柔又带着几分疲惫,却格外有力:“对,是兔子,还有山楂,咱们今天有吃的了,以后,也不会再饿肚子了。”,她伸手牵起弟弟冰凉的小手,弟弟的手又小又瘦,冻得僵硬,指尖没有一丝暖意,握在手里硌得她手心发疼。林晚星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让弟弟妹妹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再也不要让他们受这样的苦。“走,咱们回家。”,慢慢朝着家里走去。积雪没过膝盖,行走起来十分艰难,她手里拎着兔子,背上背着山楂,身体又还没完全恢复,每走一步都有些吃力,却始终紧紧握着弟弟的手,不曾松开。,跟在林晚星身边,小脸上满是兴奋,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姐姐手里的兔子,又看一眼背上的布包,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心里充满了安全感。
他忽然觉得,今天醒来后的姐姐,好像不一样了。
以前的姐姐,自从爹娘走后,总是愁眉苦脸,眼里满是无助和迷茫,遇到事情只会偷偷哭,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软弱。可现在的姐姐,虽然脸色苍白,身体虚弱,眼神却格外坚定,说话也有力量,仿佛只要有姐姐在,就什么都不用怕。
姐弟俩慢慢走回土坯房,推开破旧的木门,一股比屋外稍微好一点、却依旧寒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炕上的林晓雅已经醒了,正乖乖地蜷缩在被窝里,小眉头微微皱着,看到他们进来,立刻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过来,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虚弱:“姐,哥哥,你们回来啦。”
小家伙才五岁,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身子骨格外瘦弱,头发枯黄干燥,贴在小小的脑袋上,脸蛋蜡黄,只有一双眼睛,像黑葡萄一样,清澈又明亮。
“小雅醒啦?快看看姐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林晚星反手关上木门,挡住外面的寒风,牵着林卫国走到炕边,将手里的兔子放在地上,又把背上的山楂取下来,放在破旧的木桌上。
听到有好东西,林晓雅立刻撑起小身子,好奇地朝着桌子和地上看去,当看到地上蹦跶的兔子时,小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小声惊呼:“是小兔子!好可爱!”
孩子的心思单纯,只觉得兔子可爱,还不知道这是能填饱肚子的食物。
林晚星看着妹妹乖巧的模样,心里越发心疼。她伸手摸了摸妹妹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烧,这才放下心来。
“卫国,你在家看着妹妹,不许乱跑,也别碰兔子,小心被它抓到。”林晚星叮嘱道,随即弯腰,开始打量屋里的情况。
家里一贫如洗,锅灶就在屋子进门的角落里,是用泥土简单垒起来的,一口黑乎乎的铁锅架在上面,锅沿上布满了油污,锅底还残留着上次做饭剩下的一点点锅巴,早已干硬发黑。锅灶旁边,堆着一小捆干枯的柴草,少得可怜,显然也撑不了多久。
没有柴草,就没法生火做饭,就算有兔子和山楂,也只能生吃。兔子还好处理,可山楂生吃太酸,弟弟妹妹身体弱,吃多了容易伤胃,而且兔子肉煮熟了,才能更好地给他们补身体。
林晚星皱了皱眉,看向那一小捆柴草,心里盘算着。
这点柴草,顶多能烧一锅水,煮不了兔肉。必须得再去捡点柴草回来。
可她刚从外面回来,身体虚弱得厉害,外面风雪又大,再出去一趟,恐怕真的会撑不住。
就在这时,木门再次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深蓝色打补丁棉袄、头发花白、面容慈祥的中年妇人端着一个豁口的粗瓷碗走了进来,碗里装着小半碗黑乎乎、看着粗糙无比的面糊。
“晚星丫头,你可算回来了,感觉怎么样?身体好点没?我刚在家熬了点面糊,想着给你和孩子们送过来垫垫肚子。”
来人正是村里的赤脚医生王桂香,也就是林卫国口中的王婶。
王桂香放下手里的粗瓷碗,快步走到林晚星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松了口气道:“还好,烧退了,就是脸色太差,身子虚,这大雪天的,你刚病好,怎么能往外跑呢?万一再冻着,可怎么得了!”
语气里满是责备,却处处透着关心。
林晚星看着王桂香,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在这个冷漠艰难的年代,王桂香是为数不多真心对他们姐弟三人好的人。爹娘去世后,王婶没少偷偷接济他们,有什么吃的、用的,总会想着他们,这次她生病,也是王婶跑前跑后照顾,不然她恐怕根本撑不过去。
上辈子,她一直记着王婶的恩情,后来出去打拼,有能力了想回来报答,却得知王婶早在几年前就因病去世了,这也成了她心里的一个遗憾。
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报答王婶,护着王婶一家。
“王婶,麻烦你又跑一趟,还让你惦记着我们,我没事,就是在家躺着着急,出去找点吃的。”林晚星笑了笑,语气恭敬又感激。
王桂香这才注意到地上的兔子和桌子上的山楂,眼睛猛地一亮,满脸惊讶:“哎呀,这是兔子?还有山楂?晚星丫头,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些?这大雪天的,可太不容易了!”
“在后山找的,运气好,碰到了。”林晚星没有细说,只是简单回应。她知道财不露白的道理,这个年代,粮食比什么都珍贵,两只兔子和不少山楂,若是被有心人看到,难免会惹来麻烦。
王桂香也是过来人,懂这里面的门道,没有多问,只是看着那两只肥硕的兔子,连连点头:“好好好,找到了就好,这下孩子们能吃顿饱饭了。就是你这家里,柴草也不多了吧?我刚进来就瞅见了,就剩那点柴,哪够做饭的。”
说到这个,林晚星正好顺势开口:“是啊王婶,我正发愁呢,刚想再出去捡点柴,可这身体……”
她轻轻咳嗽了两声,脸色越发苍白,看着确实虚弱不堪。
“可别去!”王桂香立刻打断她,语气坚决,“这风雪这么大,你刚好一点,出去再累着冻着,病加重了,这三个孩子可怎么办?你在家等着,我回去拿点柴草过来,再帮你把这兔子收拾了,给孩子们煮点汤喝。”
“王婶,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你了。”林晚星连忙推辞,心里过意不去。王婶家里也有好几口人要养活,日子本就拮据,哪能再麻烦她送柴草过来。
“跟婶客气什么!”王桂香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咱们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们姐弟三个无依无靠,我不帮着点,谁帮着点?你好好歇着,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王桂香不等林晚星再推辞,转身就快步走出了屋子,冒着风雪回了自己家。
林晚星看着王婶匆匆离去的背影,眼眶微微发热。这份恩情,她牢牢记在了心里。
“姐,王婶真好。”林卫国牵着妹妹的手,小声说道。
“嗯,王婶是好人,咱们以后要好好报答王婶。”林晚星蹲下身,认真地对两个孩子说道。
没过多久,王桂香就背着一大捆干燥的柴草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把干净的菜刀、一个粗瓷盆,以及一小撮粗盐。
“我家里也没多少存柴,先拿这些过来应急,你后续再慢慢捡。这盐你拿着,煮兔子的时候放点,能去腥味,也有味道。”王桂香放下柴草,抹了把脸上的雪沫,笑着说道。
那一小撮粗盐,用干净的布包着,在这个年代,盐也是紧俏货,凭票供应,普通人家里都舍不得多吃,王婶能拿出这么多,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力。
林晚星看着手里的粗盐,感动得说不出话,只能重重地点头:“谢谢王婶,等我以后有了,一定加倍还你。”
“还什么还,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王桂香摆了摆手,不再多说,蹲下身,开始熟练地处理地上的兔子。
她常年操持家务,手脚麻利,很快就把两只兔子宰杀、褪毛、清理干净,切成小块,放进粗瓷盆里。林晚星想上前帮忙,却被王桂香按在了炕边,让她好好休息。
林晚星拗不过王婶,只能坐在炕边,看着王婶忙碌,同时和她聊着天,打听着村里最近的情况。
“王婶,这大雪天的,队里是不是也没安排上工?”
这个年代,村民们都在生产大队挣工分,靠工分换粮食,大雪封路,没法下地干活,自然也就没有工分,家里的存粮就越发紧张。
“可不是嘛,雪下了这么多天,地都冻硬了,根本没法干活,家家户户都断粮了,村里不少人家都开始啃树皮、吃野菜了,还有的去后山挖冻土豆,能找到一口吃的就不错了。”王桂香一边往锅灶里添柴生火,一边叹气,“咱们队里还算好的,隔壁几个大队,都已经出现饿肚子饿晕的情况了,这日子,太难熬了。”
说到这里,王桂香忍不住看了林晚星一眼,语气担忧:“晚星啊,你这次能找到兔子和山楂,是运气,可往后日子还长,总不能一直靠运气。你一个姑娘家,带着两个弟弟妹妹,以后可打算怎么办?”
林晚星沉默了片刻,眼神坚定地看向王桂香:“王婶,车到山前必有路,我既然带着弟弟妹妹,就一定能把他们拉扯大。等雪停了,我就去队里争取上工,多挣工分,实在不行,我就再去后山找找,总能找到活下去的路子。”
她心里清楚,眼下只是暂时解决了温饱,想要长久安稳地活下去,必须要挣工分、攒粮食。而且,她还有上辈子的记忆,知道再过不久,时代就会慢慢变化,会有很多机遇出现,她只要抓住机会,就一定能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王桂香看着林晚星眼中的坚定,心里暗暗点头。这丫头,经历了一场病,倒是变得懂事、有担当了,不再是以前那个遇事就哭的小姑娘了。
“你有这个心就好,有什么难处,随时跟婶说,婶能帮的,一定帮你。”王桂香欣慰地说道。
很快,锅灶里的火就烧了起来,冰冷的屋子渐渐有了一丝暖意。铁锅烧热,王桂香把切好的兔肉放进锅里,简单翻炒了几下,加入清水,又放入那一小撮粗盐,盖上锅盖,慢慢炖煮起来。
没过多久,一股浓郁的肉香味就从锅里飘散出来,弥漫在整个狭小的土坯房里。
这是肉的香味!
对于常年吃粗粮、甚至连粗粮都吃不上,早已饥肠辘辘的姐弟三人来说,这股肉香,无疑是天底下最**的味道。
林卫国和林晓雅两个孩子,瞬间就被这香味吸引,齐刷刷地盯着铁锅,小鼻子不停地嗅着,眼睛亮晶晶的,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小脸上满是期待。
林晓雅更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声问:“姐,肉好香呀,什么时候才能吃呀?”
“快了,小雅乖,等煮好了,咱们就能吃了。”林晚星笑着安抚妹妹,自己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她重生过来,还没吃过一口东西,加上身体虚弱,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闻到这肉香味,肚子也咕咕地叫了起来。
王桂香看着两个孩子馋嘴的模样,心里发酸,笑着说道:“别急,多煮一会儿,肉烂了,汤浓了,吃着才补身体。”
兔肉越炖越香,屋子里的暖意也越来越浓,冰冷的土坯房,因为这一团火、一锅肉,变得格外温馨,充满了烟火气。
林晚星靠在炕边,看着跳动的炉火,闻着浓郁的肉香,看着身边乖巧的弟弟妹妹,还有忙碌的王婶,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这就是家的感觉,有亲人在,有温暖在,就算日子再苦,也有盼头。
就在兔肉快要炖好的时候,木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一股寒风夹杂着雪沫子瞬间灌了进来,打断了屋里的温馨。
一个穿着稍微体面一点、脸上却带着刻薄神色的中年妇人,扭着腰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皱着鼻子,嫌弃地扫了屋里一眼,目光落在冒着香气的铁锅上,眼睛顿时就直了。
“哟,我说这院里怎么这么香呢,原来是林家养伤的丫头回来了,还吃上肉了?可真是稀罕事!”
来人是村里的张翠花,也是林晚星爹**远房嫂子,按辈分,林晚星得叫她一声大伯娘。
可这个大伯娘,向来尖酸刻薄、****,爹娘在世的时候,就没少占家里的便宜,爹娘去世后,更是巴不得把他们家仅剩的一点东西都抢过去,从来没有真心关照过他们姐弟三人。
上辈子,就是这个张翠花,在他们姐弟三人走投无路的时候,不仅不帮忙,还到处说他们的坏话,后来更是撺掇别人把妹妹林晓雅骗走,是个十足的坏人。
看到张翠花,林晚星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脸上的温柔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王桂香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皱了皱眉,对张翠花的突然到来很是不满。
张翠花却像是没看到众人的脸色,径直走到锅灶边,伸着脖子往锅里看,看着满满一锅炖得软烂的兔肉,嘴角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语气酸溜溜地说:“我说林晚星,你可真有本事啊,这大雪天的,还能弄到兔子肉,吃独食可不好吧?咱们好歹是亲戚,你们姐弟三个能活下去,还不是靠着我们林家帮衬?现在有好吃的,就不知道想着点亲戚?”
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林晚星吃这兔肉,就是对不起她一样。
林卫国年纪虽小,却也知道张翠花不是好人,听到她这么说,立刻护在姐姐和妹妹面前,鼓起勇气说道:“这是我姐自己找的兔子,凭什么给你吃?你从来都没帮过我们!”
“哎哟,你个小崽子,还敢跟我顶嘴?”张翠花立刻瞪了林卫国一眼,伸手就想打他,“我是你大伯娘,是你的长辈,家里有好吃的,孝敬长辈不是应该的?我看你们姐弟三个,就是没爹娘教,一点规矩都不懂!”
“你住手!”
林晚星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张翠花的手腕,眼神冰冷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凌厉:“张翠花,你嘴巴放干净点!我爹娘怎么教我们的,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她的力气很大,眼神又凶,张翠花被她抓得手腕生疼,一时间竟然挣脱不开,心里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还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见了她就躲的林晚星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林晚星看着张翠花错愕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说道:“第一,这兔子是我冒着大雪,拼了命在后山抓的,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我想给谁吃,就给谁吃,用不着你指手画脚。第二,你说你帮衬我们?我倒是想问问,我爹娘去世后,你给过我们一粒粮、一文钱吗?你帮我们干过一点活吗?非但没有,还总想着来我们家拿东西,背后说我们坏话,你也好意思说自己是长辈?”
“你……你胡说八道!”张翠花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我是你长辈,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对待好人,我自然尊敬,对待刻薄寡恩、落井下石的人,我没必要给好脸色。”林晚星松开她的手腕,语气冰冷,“我们家不欢迎你,你请出去,别在这里影响我们吃饭。”
“你敢赶我走?”张翠花气得跳脚,指着林晚星的鼻子,“我今天还就不走了!这兔肉,你必须分我一半!不然我就去生产大队告你,说你私自上山捕猎,违反队里的规矩,把你抓起来批斗!”
这个年代,私自上山捕猎是不被允许的,张翠花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想以此要挟林晚星。
若是以前的林晚星,听到这话,肯定会害怕,会妥协。
可现在的林晚星,是重生过来的,早就看透了张翠花的嘴脸,也根本不怕她的要挟。
她冷笑一声,直视着张翠花,语气坚定:“你去告啊!我倒要问问大队长,这大雪天的,我们姐弟三人快要**了,我上山找口吃的,何错之有?再说,谁能证明这兔子是我上山捕猎的?说不定是我在路上捡的死兔子!你要是非要无理取闹,那咱们就去大队长面前好好评评理,看看是你没理,还是我没理!”
林晚星的态度强硬,丝毫不怕要挟,张翠花看着她无所畏惧的眼神,心里顿时慌了。
她也就是吓唬吓唬林晚星,真要闹到大队长那里,她没理在先,贪图人家的兔肉,还欺负孤儿寡母,到时候挨批斗的,只会是她自己。
旁边的王桂香也看不下去了,站出来帮着林晚星说话:“翠花,你这就过分了!晚星姐弟三个无依无靠,好不容易找点吃的,你还好意思来抢?传出去,你就不怕村里人**的脊梁骨吗?赶紧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有王桂香帮忙说话,张翠花更是没了底气,看着林晚星冰冷的眼神,心里又气又怕,却又无可奈何。
她狠狠瞪了林晚星一眼,放狠话道:“好你个林晚星,算你厉害!咱们走着瞧,我就不信,你能一直横!”
说完,她跺了跺脚,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锅里的兔肉,扭着腰,气呼呼地转身走了,出门时还狠狠甩上了木门,发出一声巨响。
屋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林晚星松了口气,刚刚太过激动,牵扯到身体,不由得咳嗽了几声,脸色越发苍白。
“晚星,你没事吧?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那种人,贪**宜,欺软怕硬。”王桂香连忙上前,扶着林晚星坐到炕边,担忧地说道。
“我没事王婶,谢谢你。”林晚星笑了笑,心里明白,刚才若是没有王婶在,张翠花恐怕不会这么轻易离开。
经过张翠花这么一闹,屋里的温馨气氛少了许多,但好在麻烦也解决了。
林晚星知道,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张翠花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村里其他眼红的人,也可能会来找麻烦。
但她不怕。
从今往后,她不再是以前那个软弱可欺的林晚星,谁要是敢欺负她的弟弟妹妹,敢打他们家东西的主意,她绝对不会客气!
很快,兔肉就彻底炖好了。
王桂香掀开锅盖,浓郁的肉香味瞬间扑面而来,汤汁浓白,兔肉软烂,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王桂香给林晚星盛了一大碗肉汤,又给两个孩子各盛了一碗,里面放了几块软烂的兔肉,笑着说道:“快吃吧,趁热吃,补补身体。”
林晚星没有先吃,而是先给王婶盛了一大碗:“王婶,你也吃,今天多亏了你。”
“我不吃,我家里还有,你们吃就好。”王桂香连忙推辞。
“王婶,你要是不吃,我以后都不好意思再麻烦你了。”林晚星执意把碗递给她。
王桂香拗不过她,只好接过碗,心里暖暖的。
四个碗,四碗肉汤,在这个寒冷的冬日,在这个破旧的土坯房里,构成了最温暖的画面。
林晚星捧着温热的碗,喝了一口浓郁的肉汤,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瞬间驱散了浑身的寒意,疲惫和虚弱也缓解了不少。
林卫国和林晓雅两个孩子,小口小口地吃着兔肉,喝着肉汤,吃得一脸满足,眼睛都眯了起来,这是他们这段时间以来,吃过最香、最饱的一顿饭。
看着弟弟妹妹吃得香甜,林晚星的心里也满是幸福。
这只是一个开始。
以后,她会让家人吃上更多好吃的,穿上暖和的衣服,住上宽敞的房子,再也不用受冻挨饿,再也不用被人欺负。
吃完饭,王桂香又帮着林晚星收拾好屋子,叮嘱她好好休息,这才冒着风雪回了家。
林晚星把剩下的兔肉和山楂收好,又把锅灶里的火添上柴,烧得旺旺的,让屋里更暖和一些。
林卫国和林晓雅吃饱喝足,困意袭来,很快就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沉沉睡去,小脸上不再是之前的愁苦,而是带着满足的笑意。
林晚星坐在炕边,看着熟睡的弟弟妹妹,听着屋外渐渐变小的风雪声,陷入了沉思。
眼下的温饱解决了,但接下来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首先,要尽快去生产大队找大队长,申请上工挣工分,她现在十七岁,符合上工的年纪,虽然是女孩子,但她有力气,也能吃苦,一定能挣到工分,分到粮食。
其次,家里的柴草不够,等身体好一些,必须去后山多捡点柴草储备起来,天冷,离不开火。
还有,张翠花那边,肯定会再来找麻烦,得提前想好应对的办法,同时也要提防村里其他不怀好意的人。
另外,后山还有不少资源,除了山楂,应该还有其他能吃、能用的东西,等雪停了,她要再去仔细探查一番,多储备一些物资。
更重要的是,她要时刻关注时代的变化,记住接下来每一个重要的时间节点,抓住**开放的机遇,为家人谋划更好的未来。
想着想着,一股疲惫感袭来,林晚星靠在炕边,也慢慢睡着了。
这一夜,没有饥饿,没有寒冷,没有烦恼。
屋里炉火跳动,暖意融融,身边是至亲的家人,梦里,是充满希望的未来。
窗外的风雪,终于渐渐停了,一缕微弱的晨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纸,照进了土坯房里,预示着崭新的一天,即将到来。
而林晚星和她家人的温暖**,也在这个充满磨难的七零年代,正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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