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流动，像是一条条藏在雪地下的金色小蛇。
它们很微弱。
如果不是我死死盯着这张白纸，精神高度集中，根本不可能发现它们。
周围的人还在埋头答题。
没有人发现我的异常。
监考老师周伟在考场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偶尔会朝我的方向看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我不敢再有任何异动。
我低下头，继续假装审题。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些金色线条上。
它们在干什么？
我尝试着去理解它们的运动轨迹。
它们时而汇聚，时而散开，毫无规律可言。
就像一群没有指挥的萤火虫。
我能感觉到一种奇异的能量，从那些金线上散发出来。
很微弱，但很纯粹。
我的精神，仿佛被它们吸引住了。
时间还在流逝。
距离**结束还有一个半小时。
我不能再等了。
我必须做点什么。
我尝试着伸出手指，轻轻触碰试卷。
指尖传来的，依旧是普通纸张的触感。
金线没有任何反应。
用笔写字呢？
我刚才填涂答题卡的时候，它们闪了一下。
这是否意味着，我的“作答”行为，能与它们产生互动？
我决定试一试。
我握紧笔，目光锁定在试卷的作文区域。
那里同样是一片空白。
今年的作文题是什么？
我完全不知道。
但我必须写。
写什么都好。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动笔。
我的笔尖，触碰到了白纸。
“道。”
我下意识地写下了这个字。
就在笔画完成的瞬间，异变陡生。
试卷上所有游离的金色线条，仿佛听到了集结的号令，瞬间朝着我写的那个“道”字汇聚而来！
它们的速度极快，在白纸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残影。
无数条金线，疯狂地涌入那个小小的汉字之中。
那个“道”字，瞬间绽放出璀璨的金光。
光芒虽然耀眼，却并不刺目。
而且，似乎只有我一个人能看见。
周围的考生和老师，都没有任何反应。
金光持续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所有的光芒都收敛回那个“道”字之内。
紧接着，那个被金线注满的“道”字，开始分解。
它像融化的金属，重新散成无数条更加明亮、更加粗壮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