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纯的灵力温养。
沈焰把最好的都给了她。
包括我这只“低贱**兔子”修炼百年、与他性命相连的妖丹。
他说：“晚晚，雪儿心脉受损，她说只有你的妖丹和她体质相合。你作为姐姐，善解人意，该让着她。”
姐姐？我一只被遗弃在森林边缘、连自己是什么品种都搞不清的野兔子，哪来这么个三尾妖狐的“妹妹”？
我笑得咳出了血沫。
可沈焰信了，或者说，他愿意信。
因为林雪儿需要，而我的“存在”，刚好能填补这份需要。
“放心，”他擦掉妖丹上属于我的血，语气轻松了些，“我让人给你备了上好的丹药，吊着命，养个几十年，还能再结丹。”
“等我好了，一定好好报答姐姐。”
林雪儿倚在沈焰怀里，怯生生地对我说，眼底却带着淬毒的得意。
报答？
用我的命来报答么？
........
至少，比不上心口那片麻木的钝痛。
沈焰没骗我。
丹药很快送来了，吊着一口气不成问题。
只是送药来的狼仆眼神轻蔑，将药瓶随意丢在我手边：“王吩咐了，每日一粒，别死了晦气。”
我每天按时吃那药，伤口缓慢愈合，但灵力彻底枯竭，身体一日比一日冷。
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丹药驱不散。
直到那个雪夜，我蜷在草堆里，觉得自己快要化成一滩冰水了。
柴房门再次被踹开，沈焰带着一身寒气冲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
他脸色很难看，眼下有青黑，赤金色的瞳孔里布满血丝，像是许久没睡。
“你怎么虚弱成这样？”
他一把将我扯起来，手指扣在我腕间，随即瞳孔骤缩，“灵力枯竭，心脉衰败……我让人送的固本丹呢？你没吃？”
我被他扯得一阵头晕，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写满焦躁和某种难以置信的脸，忽然有点想笑。
我扯了扯嘴角，尝到铁锈味。
“吃了啊……”
我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不是您吩咐的……用丹药吊着，别断气……就行么？”
“王，每日都送，她都吃了。”
门口的狼仆低声禀报。
沈焰猛地转头瞪向那狼仆，眼神骇人。
狼仆噗通跪下，瑟瑟发抖。
他又转回来盯着我，扣着我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