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们兄弟俩平摊。」
我说完，看着他们。
「就这三个条件。答应了，这门你们就进。不答应，周亦明，你把妈从哪儿带来的，就带回哪儿去。」
走廊里安静得出奇。
周亦寒站在我旁边，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林夏，第二条就算了吧。亦明他现在确实困难……」
「他困难？」我转过头看他。
「五年前我们结婚，妈把家里唯一一套全款房给了他。我们俩租在那个连阳光都透不进来的地下室里，夏天漏雨，冬天漏风。」
我停顿了一下。
「那时候我们困难吗？谁管过我们？」
周亦寒不说话了，低下了头。
周亦明见周亦寒不帮他，脾气上来了。
「不就是住个破房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一把扯过婆婆手里的行李箱，往地上一摔。
「妈，走！我们不住这儿！看他们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婆婆吓了一跳，站在原地没动。
「走啊！」周亦明去拉她。
婆婆甩开他的手，眼眶红了。
「我不走。」
「你说什么？」周亦明愣住了。
「我不走。」婆婆的声音有点抖，但很坚定，「我跟你住在那个出租屋里，三天两头有人来要债。我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
她转头看着我。
「林夏，妈答应你。三个条件，妈都答应。」
周亦明看着婆婆，像是不认识她了一样。
「行，你们行。」
他指了指婆婆，又指了指我。
「你们合起伙来整我是吧？好，以后有事别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就走。
防盗门被摔得震天响。
我看着婆婆，侧过身，让出了一条道。
「进来吧，鞋柜第二层有拖鞋。」
周亦寒赶紧帮婆婆把行李箱提了进来。
晚上，我洗完澡回房间，周亦寒正坐在床边发呆。
「你今天是不是太过分了？」他抬起头看我。
「哪里过分？」我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起梳子。
「亦明他毕竟是我亲弟弟，你当着**面那么下他面子……」
「周亦寒。」我打断他。
「你心疼你弟弟，我不拦着。但别拿我的钱和我的房子去心疼。」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这五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你心里清楚。」
我放下梳子，看着镜子里的他。
「我能接纳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