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沈老师上热搜了？
我刚看了视频，真的假的？
不会吧，沈老师不像那种人啊。
不像？呵呵，知人知面不知心。真公益谁会天天强调重点、预测、押题？不就是在吊着我们吗？
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她每次都说免费免费，谁知道背后有没有接广告。
就是，真正无私的人怎么会这么高调。
听说已经有人去举报了，平台也在查。
要是真的有问题，那我们这些跟着她学的人岂不是都被耽误了？
我一条条看下去，突然笑了。
很轻的一声。
原来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昨天还在群里喊“沈老师求再讲一套资料”的人，今天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说“我早就觉得她不对劲”。
我继续往下滑。
终于看见了林夏。
她只发了一句话。
如果真的是清白的，就不怕查。
群里瞬间一堆附和。
对，身正不怕影子斜。
支持彻查。
如果你没问题，就出来解释啊。
解释？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几秒，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这半年里，我每天下班后抽三个小时给他们讲课，周末义务模考改卷，申论一篇篇拉框架、抠论点、改病句。
有人基础太差，我给她单独开语音讲逻辑。
有人家里困难，我连打印版资料都自己掏钱寄。
结果到头来，他们最擅长的，竟是站在道德高地上问我一句——
你为什么不解释？
我盯着屏幕，面无表情地截了个图。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许棠。
她一进门就把包往沙发上一扔，气得脸都红了。
“我刚看完了，简直有病！你免费带他们半年，他们说翻脸就翻脸？”
她夺过我手里的手机，看了几眼，火气更大了。
“这个林夏是不是脑子有坑？昨天还求你救命，今天就举报你？”
“不是脑子有坑。”我走回电脑前，坐下，“是人性就这样。”
许棠一愣。
我看着电脑上那封举报邮件，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有点意外。
“免费的东西，拿久了，就会觉得本来就该是她的。”
“你多给一次，她不会记你的好，只会在你少给一次的时候恨你。”
许棠沉默了两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