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琪在旁边笑，还说了一句‘棠棠姐真好骗’。”
我把杯子握得嘎吱响。
“忍。”
我松了手。
第七圈之前，奶奶忽然提醒我：“周小静家灶台右边的柜子里有个黑色笔记本，记着她们四个人的彩票分配方案和项目股份表，还夹着几张转账截图的打印件。记住这个位置。”
我嗯了一声。
陈朵端着卤牛肉从厨房走出来，路过我身边时看了我一眼，眼神闪了一下。
“她是四个人里唯一心虚的，”奶奶说，“后面用得上她。”
我夹了一块牛肉，慢慢嚼着，心里开始盘算接下来每一步。
03
第八圈，奶奶说收网。
“提五百底。她们不会拒绝，因为她们手里有八百万打底，这点钱是毛毛雨。”
我放下筷子，故作随意地说：“五百底怎么样？今晚难得，玩大点。”
“行啊。”周小静一口答应，“有钱任性。”
这一把奶奶让我放水。我故意打出一张绝张，被周小静胡了满贯，一次赢走六千。
她的眼睛直接亮了。
赢钱的感觉上头了，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翘着二郎腿说：“棠棠你今晚是不是喝多了？这种牌都敢往外打？”
“有点上头。”我晃晃杯子。
第九圈、第十圈，我继续放。
两圈一共放出去一万四。
周小静赢了八千，刘佳五千，张薇薇和陈朵各捡了一点零头。
四个人兴奋得嗓门都高了，完全没有走的意思。
“好。”奶奶说，“她们上钩了。提千底。”
“感觉今晚能翻盘，”我用了点央求的语气，“姐妹们再帮帮忙，一千底，最后几圈，赢不回来算我活该。”
周小静看了刘佳一眼。
那个眼神里全是笑。
是看冤大头的那种笑。
“行，最后几圈陪你疯。”
她拍钱上桌。
奶奶开始下指令了。
“这一把你起手东南西北加三个发财，别急着碰。先打西风，引周小静出北风，你碰北风打南风......”
她像一台接管了所有数据的超级计算机，精确到每一步、每一张牌、每一个人的每一个反应。
十一圈结尾，我**了一把大四喜加字一色。
一万八千块。
我把牌往桌上一亮的时候，整个客厅安静了。
周小静的脸直接垮了，不是那种输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