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票，立刻打电话要找人恢复被删除的坦白贴。
踉跄站起身穿好衣服。
我站在路边打车。
未接来电里有好几个重复的陌生号码，正思考要不要回拨。
一辆迈**停在面前。
沈凛川迈着长腿下车，一把将我拽进副驾驶。
傍晚的街灯急速倒退，直到第一个红绿灯前，他才猛地刹车。
压抑的怒气终于爆发。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跟谁也不能跟他！你知不知道他玩死过好几个女人！”
他是秦重的未来妹夫。
当然知道得很清楚。
化妆镜里照出我花掉的妆。
目光往下，储物格里，放着几只高档口红。
很明显是他未婚妻，秦汐的。
我淡淡开口，
“听说你要结婚了，祝你幸福。”
他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阿梨，你也能拥着幸福的人生的。”
“当初我和我妈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你要做这么恶心的事！”
“跟我妈道个歉，去我爸坟前磕个头。就跟我……跟我回去不行吗？”
情绪再次翻涌，苦涩辛辣直逼眼眶。
当初饿坏了胃。
是沈母给我煲的养胃粥，慢慢养了回来。
所以生日前夜那碗长寿面，我才吃得那么不设防备。
“沈凛川，有没有可能，沈叔叔的死，根本不是我的错？”
拳头猛地砸在方向盘上，鸣笛兀的尖锐。
“所有人都看见了，你骑在我爸身上！你想说我们都眼瞎吗！”
我紧紧抿着唇，不说话。
正要拿出手机里的发帖截图。
绿灯一亮，他加速过路口停在公园路边。
冷峻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倔。
“妈说你当时年纪小误入歧途，她现在想见见你。”
他下车打开后备箱，拿出个礼物盒子。
不容分说塞到我怀里。
“那天准备给你的生日礼物，她一直留着，搬了好几次家也没扔。”
我颤着手抽出礼物丝带。
盒子打开的瞬间，全身血色褪尽。
白裙上，画着红梅。
那是沈凛川送我的裙子，沈父死的那天。
我就穿在身上。
直到我被****赶出沈家，也没找到这条裙子在哪。
这原本是一条纯白的裙子。
点点血迹带着难堪的回忆像我涌来。
我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
裙子一片脏污，我仍觉得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