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忽然拉着我的手，远离人群：“冰美式。”
“什么？”
她压低声音说：“笨蛋，是暗号。不管我们谁出了事，只要听到这个暗号，就说明对方被人所害，说出这个暗号的人都不要相信！”
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头：“什么奇奇怪怪的……馋咖啡了？不想做你的皇后娘娘，想回去当社畜？”
她嗔我一眼：“这里的人又不知道什么咖啡，说不定以为是人名呢，暗号就是要这样，只有我们俩知道。”
我以为她只是太担心我一个人远赴异乡，笑着应下。
没想到三年后，我真的听到了这三个字，还是从她的枕边人口中听到。
桐华绝不是意外身亡。
甚至，我眼前为她伤心欲绝的皇帝，嫌疑最大！
我敛下神色，攥紧袖中的拳头，镶金的长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苍天无眼，陛下节哀，桐华的在天之灵一定不愿看到您过度悲伤。”
慕成业叹了口气。
“你难得回来，多陪陪她吧。”
说完，他浑浑噩噩地往外走。
“皇弟。”我叫住了他。
“嗯？”
“桐华走得这样突然，臣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
我擦了擦眼角，抬起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那些伺候桐华生产的宫人，臣想亲自处置。”
慕成业古怪地沉默了一瞬，随即叹了口气。
“不必了。”
“桐华出事那夜，朕悲痛难抑，将那些太医和宫人全砍了，”他眼眶泛红，语气疲惫，“一个不剩。”
我的血瞬间凝固了。
一个不剩，全杀了。
这哪里是悲痛？这是灭口！
我低下头，声音发颤：“既然如此，臣无事了。”
慕成业点点头，转身离去。
他被太监搀扶，背影孤寂而沉重，肩膀颤抖，似乎在哭。
但这眼泪我却一滴都不信。
灵堂里只剩下我一人，我才起身走到冰棺旁边。
桐华安静地躺在里面，像睡着了。
我颤抖的手从她脸侧滑过。
桐华爱了慕成业五年，如果真的是慕成业干的，我无法想象她死前有多痛苦。
就在这时，我的手猛地一滞。
我摸到了发缝处凸起的边缘。
这是……人皮面具的痕迹！
我在西域三年，什么奇术都见过，不乏给人换脸的禁术。
仔细一看，虽然棺中的人眉眼、身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