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然了，得适应适应。”
我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陶瓷碰撞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吃饱了。苗苗，吃完把碗放水池，去写作业。”
我端着碗筷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水哗啦啦地流，我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心里那团火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叫林薇，今年三十四岁，结婚十年，女儿苗苗八岁。
我丈夫叫陈浩，有个弟弟叫陈涛，就是婆婆嘴里那个“老二”。
我和陈浩是大学同学，毕业三年后结婚。结婚的时候，他们家说没钱买房，我爸妈心疼我，出了首付，在城西买了个两居室。那时候婆婆说：“等以后有钱了，一定帮衬你们。”
结果第二年，小叔子陈涛结婚。女方家要求必须有房，婆婆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凑了首付给小叔子在城南买了套三居室。是的，比我们的大。
我当时心里就不舒服，但陈浩说：“妈也是没办法，弟妹家要求高。咱们有房子住就行，别计较这些。”
我想想，算了，反正房子是我爸妈出的首付，我们自己还贷款，写的是我们俩的名字，不占他们家便宜，心里也踏实。
然后就是怀孕生孩子。
我怀孕七个月的时候，跟我妈说好，到时候她来照顾我月子。我妈退休了，身体还行，也乐意。
结果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小叔子的老婆王莉也怀孕了，比预产期早，突然要生。婆婆当时在老家，接到电话连夜赶过去，一去就不回来了。
陈浩给**打电话，婆婆在电话那头说：“王莉这是头胎，没经验，身边得有个老人。薇薇不是有**吗？让**照顾一样的。”
我妈确实来照顾我了，忙前忙后一个月，累得瘦了八斤。我心里过意不去，塞钱给她，她死活不要，说：“我就你一个女儿，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
婆婆在小叔子家，一待就是两个月。等王莉出了月子，能自己照顾孩子了，我妈也准备回老家了。我以为婆婆该来看看孙女了吧？
没有。
婆婆打来电话，唉声叹气：“王莉说一个人带孩子还是吃力，让我再帮衬几个月。薇薇啊，你是姐姐，让着点弟妹。等孩子大点了，妈就去帮你带苗苗。”
这一“帮衬”，就是八年。
八年里，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