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正拿着她的血汗钱，带着另一个女人在三亚的沙滩上晒太阳。
那张照片，是她后来在一个共同好友的朋友圈里无意间翻到的。
照片里，张青搂着一个穿白色吊带裙的女生，笑得露出八颗牙。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刺眼得很。
定位是三亚亚龙*。
配文写着：“和最对的人，看最美的海。”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整整四十分钟。
指尖把手机边框捏得发白，指节都泛了青。
然后她按灭屏幕，把手机倒扣在桌上，拿起笔继续写稿。
笔尖在纸上划过，力道重得划破了好几页纸。
那篇稿子的标题，叫《写给三年后的自己》。
后来稿子被退了。
编辑的回复很简短：“太压抑了，读者不爱看。”
2 身世之谜梧桐巷深
李明月曾经是京城**的女儿。
这件事，她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在她五岁那年走了。
怎么走的，去了哪里，她爸从来不肯说。
每次她问，他只会摸着她的头，声音沙哑地说：“**去了很远的地方。”
小时候她还会缠着问：“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呀？”
后来就不问了。
因为她发现，每次问完，她爸就会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烟。
一根接一根。
一坐就是大半宿。
背影孤单得让人心疼。
她七岁那年，她爸再婚了。
继母叫周兰，带了一个比她小两岁的女儿进门，叫周莹莹。
起初，周兰对她还算客气。
至少在她爸面前，面子上过得去。逢年过节会给她买件新衣服，学校开家长会也会去坐一坐。
后来她长大才明白，那不叫客气，那叫 “维持体面”。
她爸去世那年，她十五岁。
葬礼结束的第三天。
周兰把她叫到了客厅。
茶几上，放着一份打印好的**抚养关系协议，旁边搁着一支黑色的签字笔。
“**这几年生意一直亏，外面欠了一**债。” 周兰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没有一丝波澜，“房子车子都得拿去抵债。从今天起，这个家养不起你了。”
“你也十五了，不小了，该学着自己养活自己了。”
周莹莹坐在沙发的另一头，低头刷着手机。
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明月看着那份协议，看了很久。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