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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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遥，别怕。”
我转头对她说，“妈妈在，妈妈陪你去考场。”
女儿抬起头，冲我笑了笑，眼睛红红的，却没掉一滴眼泪。
她今年十七岁，比同龄人瘦小一些，脸色也因为长期熬夜刷题显得有些苍白。
但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被磨砺过的星星，在尘埃里依然倔强地发着光。
车子终于在开考前赶到了正确的考点。
校门口人山人海，到处是穿着红色旗袍的妈妈、举着向日葵的家长，还有那些被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的考生。
我的女儿从车上下来，没有爸爸给她加油打气，没有全家人的拥抱合影。
她只是背好书包，回头看了我一眼，轻声说：“妈，我进去了。”
“遥遥。”
我叫住她，走上前帮她理了理衣领，压低声音说，“别想别的，好好考。妈妈在外面等你。”
她点点头，转身走进了人群。
瘦小的背影很快被人潮淹没，我站在原地看了很久，直到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
身后的车门没有关。
夏西岑靠在驾驶座上，低头看手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直直地看着他：“夏西岑，我们谈谈。”
“谈什么？”
他头都没抬，手指还在屏幕上打字。
我余光扫过去，看到微信对话框的备注名“薇薇”。
夏薇。他的白月光。
我的心头刺。
2
“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记不得自己女儿的年级，却记得何甜甜学习不好、可能要复读？”
“为什么你担心遥遥考上了，何甜甜会伤心？何甜甜伤不伤心，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终于抬起头，把手机扣在了腿上，脸上满是不悦：“柳慕乔，你又来了。我跟薇薇就是普通朋友，甜甜那孩子你也知道，她爸爸不管她，我多关心一下怎么了？你至于每次都要这么敏感吗？”
敏感。
他说我敏感。
“普通朋友？”
我笑了一下，“普通朋友让你半夜两点去接她下班？普通朋友让你给她付一年八万的房租？普通朋友让你女儿的高考都得为她的女儿让路？”
“那不一样！”夏西岑的声音拔高了，“薇薇当时遇到困难，我帮一把怎么了？再说了，那些钱都是我自己挣的，我花在哪里还要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