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脸。
“我就是听到了，妈妈和爸爸说的，爷爷和保姆脚上系着红绳。”
“妈妈说的都对，爸爸说的不对。”
老公勃然大怒伸手要扇女儿。
“哎，童言无忌，孩子胡说的。”
保姆假模假式地阻拦，却把女儿推向老公的巴掌。
我连忙上前，把刚解下的围裙扔到老公身上，蹲下来搂住女儿安慰。
“郑斌，你想干什么？”
感受着女儿在我怀里害怕得哆嗦，我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有脸问。”
老公指着我的鼻子呵斥。
“平时你发神经就算了，我不跟你计较。”
“今天你把玩笑开到我爸身上就是不行。”
“郑萌都跟你学坏了，这么小就不知道孝顺、尊重长辈。”
周围亲戚们不断指点蛐蛐着，我可以不理。
老公脸上布满的厌恶，我却不能装作看不见。
发神经……
原来，他从来没有信过我。
原来，他一直是这么看我的。
保姆开始装好人，实则火上浇油。
“今天是**的大日子，李晴肯定是无心的，快给她道个歉，一家人开开心心吃饭啊。”
公公脸色黑如锅底，老公彻底火了。
“明明是她错，道什么歉，她还吃个屁饭。”
“出去，带上郑萌滚出去。”
“回家好好反省。”
老公把我和女儿直接推出了公公家。
我失魂落魄，直接门“砰”地一声在面前关上才回过神来。
“妈妈，妈妈。”
女儿担心地摇晃着我的胳膊。
“妈妈没事。”
我蹲下来抱紧女儿，感觉浑身发冷。
一门之隔。
里面，一群人吃着我辛苦做的一桌子菜，热闹非凡；
外面，我抱着女儿饥肠辘辘。
目光越过女儿肩膀，我低头看向自己脚上。
那里，一根红绳手指粗细，一头系在我脚上，一头延伸到门后。
对比公公和保姆粗如手臂的红绳，
它，
细得像是笑话。
……
寿宴之后，我跟老公几乎不怎么说话了。
他开始频繁早出晚归，经常一身酒气。
我也忙忙碌碌，多少有点用工作麻痹自己的意思。
偶尔注意到脚上红绳，已经比小指还细。
不过这次我学会沉默，不再给他说我发神经的机会。
与之相对的。
每次去公公家接女儿，我都会看到他跟保姆之间的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