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家先自习”，便快步走出。“有什么事吗？”，目光却已落在水木身后的两个身影上。“新来了两名学生，带到您这儿了。”。，粉笔灰正从黑板上簌簌落下。，慢吞吞挪向角落的座位，嘴里咕哝着什么。，转向门口招手。“进来吧。”。，勾勒出相似的轮廓。：“我是宇智波纯。”。：“宇智波佐助。”
字句短促，带着未融的冰碴。
窃语声从桌椅间浮起，细碎如风吹过纸页。
几道目光粘在那两张脸上，来回比对。
伊鲁卡拍了拍讲台边缘，木屑在掌下轻响。”从今天起，他们就是班级的新成员。”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教室后排——金发男孩正把脸埋进臂弯，只露出一簇翘起的头发。”现在翻开课本纯走向空位时，眼角瞥见黑板角落残留的涂鸦：一只套着袍子的动物，头上顶着奇怪的三角帽。
粉笔印很新，在日光下泛着**的白。
前排有个女孩转过头，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看口型是在重复“宇智波”
这个词。
佐助径直穿过过道，椅脚与地板摩擦出短促的嘶声，像某种宣告。
课间铃撕裂空气之前，伊鲁卡叫住了正要离开的水木。”那孩子又画了火影岩？”
他压低声音，拇指朝黑板方向指了指。
水木只是耸肩，嘴角扯出个模糊的弧度。”随他去吧。
倒是新来的两个——听说来自那个家族？”
窗外有鸟掠过，翅膀拍打的节奏恰好盖住了回答。
纯坐在靠窗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课本封面的烫金字。
触感微微凸起，像愈合不久的伤疤。
佐助靠在墙边，目光钉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整个教室的喧闹都与他隔着一层厚玻璃。
金发男孩突然从后排蹦起来，椅子向后倾倒，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
所有声音瞬间消失。”喂！”
他扬起下巴，视线越过半个教室掷向新来的两人，“宇智波家的人，很了不起吗？”
纯抬起眼。
鸣人站在逆光里，外套袖口沾着彩色粉笔末，像蹭脏的翅膀。
教室里的空气在片刻寂静后重新翻涌起来。
“宇智波……是木叶那个宇智波吗？”
“写轮眼的家族？”
“居然和我们坐在同一间教室里。”
那些压低的惊叹像水波般在桌椅间传递。
对于这些刚踏入忍者学校的孩子而言，宇智波三个字所代表的，是遥远传闻里血迹限界的辉光，是木叶豪门高墙后的影子，是平民生活中近乎传说般的存在。
如今传说推门而入，成了触手可及的同窗，窃窃私语里便掺进了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局促。
讲台左侧的少年将手**裤袋，下颌微微抬起，目光掠过下方攒动的人头。
他身侧的另一个黑发孩子却垂下眼帘，嘴角几不可察地扯了一下。
天才？他在心里嗤笑。
那些闪烁的憧憬落在他耳中，只换来一片冰凉的漠然。
他清楚这姓氏真正令人侧目的分量藏在何处——那双变幻莫测的眼睛，那些灼穿空气的火焰——而此刻的族中，尚未有人真正触及那份禁忌的力量。
“呵，大家族的少爷，第一天就敢迟到啊。”
声音从教室中段横切过来，带着故意拉长的尾调。
说话的是个头发支棱、面颊涂着两道朱砂色的男孩，此刻正歪着身子，用毫不掩饰的挑衅眼神戳向讲台方向。
“就是！太嚣张了吧！”
另一侧立刻响起附和，金发小子几乎从座位上弹起来，挥着手臂嚷嚷。
“鸣人！牙！都给我安静！”
两道女声同时炸开。
粉发与金马尾的少女瞪向那两个捣乱的男生，脸颊因恼怒或别的什么情绪而泛红。
她们身后，更多女孩加入声讨，叽叽喳喳的责备像一群被惊扰的雀鸟，扑向教室那对突然成为焦点的活宝。
“唉……女生真麻烦。”
挨着金马尾坐的男孩半瘫在椅子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鹿丸！你也闭嘴！”
被吼的男孩缩了缩脖子，没再吭声。
他另一侧，圆脸的**子正专心致志地将薯片一片片送进嘴里，咀嚼声规律而绵长，仿佛周遭的喧闹只是无关紧要的**杂音。
“按时到校是规定。”
戴墨镜的男孩平静地插话，声音不高，却让周围静了一瞬。
他推了推镜架，不再言语。
墨镜男孩邻座，白衣少女垂着头，两根食指无意识地绞缠又松开。
她的视线像受惊的蝶，几次掠过那个金发身影，又慌忙躲开。
耳根漫开的红晕一路烧到脸颊，她几乎要把自己缩进宽大的衣领里。
教室里就这样浮沉着各样的声音：挑衅的、起哄的、呵斥的、抱怨的、漠然的、羞怯的。
阳光从窗户斜切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微尘，也照亮每一张稚气未脱、却已初现棱角的脸。
教室里的喧闹在伊鲁卡的喝止声中骤然沉寂。
他抬手示意后排的空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佐助，你去春野樱旁边坐下。”
话音未落，粉发女孩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隔着一个过道，金发男孩重重“啧”
了一声，拳头砸在桌面上。”凭什么我要跟这种家伙挨着坐？”
回应他的是邻座女孩毫不留情的一记肘击。
“倒霉，为什么偏偏是我和这两个怪人分在一起？”
另一侧传来小声的抱怨，扎着马尾的女孩托着腮，视线扫过身旁两个同伴——一个正仰头打哈欠，另一个则专心拆开零食袋。
“纯，你坐那边。”
伊鲁卡的手指移向靠窗的后排。
那里坐着个长发垂肩的女孩，身旁的椅子空着。
纯依言走过去，木质椅腿在地板上拖出短促的摩擦声。
等他落座，***的声音再度响起，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黑板。
“我叫天城小井。”
细柔的嗓音从左侧传来。
他侧过脸，看见女孩微微颔首，几缕发丝滑过她尚带婴儿肥的脸颊，鼻梁的弧度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喂，不准你跟她搭话！”
一道粗哑的童音横**来。
声音来自小井的另一侧，一个体格比同龄人壮实的男孩正瞪圆眼睛，头顶那簇剃得极短的头发像块倒扣的瓜皮。”她以后是要嫁给我的！管你姓什么，敢打主意我就揍你！”
“沙壁太一！”
女孩猛地转头，瞳孔里窜起火苗，“你再胡说试试看？”
纯的视线越过女孩的肩膀，打量那个气势汹汹的男孩。
鼓胀的脸颊，攥紧的拳头，还有那副自以为凶狠的表情——活像只虚张声势的幼犬。
他鼻腔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什么也没说，重新面向前方。
“你等着！”
男孩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每个字都咬得咯吱作响，“放学别溜，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趴着回去。”
纯连眼皮都没抬，只伸手调整了一下桌上摊开的卷轴角度。
窗外传来乌鸦掠过树梢的扑翅声，短暂而急促，很快又被教室里的朗读声吞没。
小井侧过脸，声音压得很低。”别理他。”
她睫毛垂着，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课本边缘。
那语气里裹着一层薄薄的恼意，像初冬窗上凝的霜。
她实在厌恶隔壁家那个叫太一的男孩。
两家屋檐挨着屋檐，院墙共用一道，于是那人便认定自己有权介入她的一切。
从几年前开始，他就反复念叨着要她长大后当他的新娘，又仗着体格比同龄人粗壮，但凡见到有男孩靠近小井，便不由分说挥拳相向。
渐渐地，再没人敢来同她搭话。
课间的走廊、放学的路，总是她独自一人。
那种长久的寂静，让她心底对太一的厌憎扎了根。
“没事。”
纯转过脸，朝她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像午后掠过檐角的一片云影。
“那就好。”
小井轻轻呼出一口气，舌尖飞快地探出唇角又缩回去，那动作让她整张脸忽然亮了一下，显出几分这个年纪特有的鲜活。
另一侧的太一将这一切收进眼底。
纯那种全然无视的态度，以及小井脸上难得一见的轻松神情，像火星溅进了油桶。
他拳头在桌下攥紧，骨节泛出青白色。”宇智波又怎样？”
他从齿缝里挤出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清，“我最看不惯的，就是自以为是的家伙。
既然你非要撞上来，我就让你好好记住——我太一说过的话，从来都会变成真的。”
“太一！”
讲台方向传来一声呵斥。
伊鲁卡老师手里的粉笔“啪”
地断成两截，目光如钉子般钉在他身上。”课堂纪律，还需要我重复吗？”
太一喉结滚动了一下，狠狠剜了纯一眼，终于不甘愿地闭上嘴。
伊鲁卡的视线仍像网一样罩着他，令他不敢再动。
纯早已移开了注意力。
视野一角，几行半透明的字迹悄然浮现："任务“入学”
已完成。
积分奖励已发放。
当前累计：315。
"
心底掠过一丝轻微的波动。
总算不是零了。
接下来该换点什么好？他默想着，将问题抛向那个只有他能感知的存在。
"优先建议：查克拉提炼术。
"系统的回应直接而清晰，不带任何情绪波纹。
“学校以后也会教吧？”
他在意识里反问。
"常规传授需经历理论理解、反复练习、身体适应三个阶段，周期漫长。
系统提供的知识灌注可实现即时掌握与运用。
"
确实。
等待太被动，时间也不允许。
这个世界既定的轨迹中固然存在缝隙与庇护，但自己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变数。
未来那些足以撼动命运的巨浪，不会因为多了一个旁观者就改变方向。
唯有尽快握住力量，才能在那一天到来时，站稳脚跟。
“兑换查克拉提炼术。”
他无声地做出决定。
"确认：D级物品“查克拉提炼术”
，兑换需消耗150积分。
是否继续？"
“继续。”
一股温凉的气流蓦地从脊椎末端升起，迅速漫向四肢百骸。
无数陌生的信息碎片如同解冻的溪流，顺畅地汇入意识深处，重组为清晰可循的路径与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