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有仙,陛下请排队

农门有仙,陛下请排队

忧郁的大鸡屎 著 玄幻奇幻 2026-04-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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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棠,阿九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农门有仙,陛下请排队》,是作者忧郁的大鸡屎的小说,主角为楚棠阿九。本书精彩片段:野鸡飞升------------------------------------------。,入目的不是九重天那熟悉的云海仙宫,而是一方漏了三个洞的茅草屋顶。阳光从破洞里刺进来,照在她脸上,刺得她眼眶发酸。“咳——”,她偏过头,血沫子溅在土炕边缘的稻草上,颜色暗红,带着一股朽木般的死气。。——大夏王朝,青州府,桃花村。原身也叫楚棠,十六岁,出生时母亲难产而死,父亲三年后上山砍柴摔断了脖子。村里人...

精彩试读

山贼------------------------------------------。,歇了四次。,因为心跳太快,她觉得再不坐下来就要当场去世。,因为踩到一颗石子崴了脚,痛得她眼冒金星。,因为她想喝水,但蹲下去就站不起来了。,因为——没有原因,就是走不动了。,她从清晨走到了日上三竿。,一路上嘴就没停过。“你这身体也太差了。本座当年还是野鸡的时候,一翅子能飞二里地。你看看你,走三步喘两口,还不如一只鸡。你当年真是九重天的炼丹宗师?本座怎么那么不信呢。”,平静地说:“再多说一个字,今晚加餐。”。,但草木茂密。楚棠沿着溪流往上游走,一边走一边用目光扫视两岸的植被。星纹草、月华藤、地龙骨……她在心里默默清点着能用的药材,越看越觉得心凉。
太少了。
而且品质极差。
这些药材在仙界都是论斤称的边角料,在这里却稀稀拉拉地东一株西一株,像是营养不良的野孩子。靠这些药材炼出的丹药,勉强能吊住她的命,但想修复元神——
“救命啊!”
一声尖叫从山道拐角处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楚棠脚步一顿。
“救命!有人吗!救命!”
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嗓子都喊劈了。
楚棠站在原地思考了大约两秒钟,然后果断转身,朝反方向走去。
“喂喂喂,”大吉急了,用喙啄她的耳朵,“有人喊救命你没听见?”
“听见了。”
“那你不去救?”
“我走三里地歇了四次,”楚棠面无表情,“你觉得我能救谁?”
大吉沉默了。
楚棠没能走远。因为山道拐角处冲出来一个人,连滚带爬地朝她这边狂奔,身后追着三个手持刀棍的彪形大汉。
那人是个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瘦得像根豆芽菜,脸上全是泥和眼泪,左胳膊上有一道刀伤,血把袖子染红了大半。他一抬头看见楚棠,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姑娘救命!救命!他们要杀——”
他冲到楚棠面前,然后看清了楚棠的样子。
瘦得皮包骨的少女,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发青,站都站不太稳,肩膀上还蹲着一只秃毛鸡。
少年的表情从狂喜变成了绝望。
“……你比我还惨啊。”
他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三个山贼追了上来。领头的是个络腮胡大汉,扛着一把缺了口的鬼头刀,看见楚棠后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阿九,你倒是会找人求救。”他拿刀尖指了指楚棠,“找了个病秧子。怎么着,想让她咳血咳死我们哥几个?”
两个手下跟着笑起来。
楚棠看了看瘫在地上的少年,又看了看三个山贼,大概明白了情况。这少年多半是山贼窝里的人,不知犯了什么事被追杀,慌不择路撞上了她。
“走吧。”
她对大吉说了一句,准备绕路。
络腮胡大汉**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等等。”他上下打量着楚棠,目光从她苍白的脸上滑到纤细的手腕上,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虽然是个病秧子,但好歹是个女的。二当家正好缺个暖床的——”
他伸出手,朝楚棠的下巴捏过来。
楚棠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这副身体根本没有能力动。她的大脑已经计算出十七种反击的角度,但她的肌肉连其中任何一种都执行不了。
所以她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
然后她肩膀上的大吉炸毛了。
“放肆!”
大吉一翅膀扇在络腮胡大汉的脸上。
这一翅膀的力道有多大?大汉那颗脑袋被扇得猛地偏向一侧,整个人踉跄了两步,鬼头刀脱手飞出去,哐当一声砸在三尺外的石头上。他捂着脸,鼻血从指缝里流出来,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谁?!谁打我?!”
大吉蹲回楚棠肩膀上,**挺得老高,尾羽翘成一个骄傲的弧度。
“本座打的。怎么,不服?”
山道上一片死寂。
络腮胡大汉瞪大眼睛看着那只鸡,嘴巴一张一合,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
“鸡……鸡说……”
“鸡说话了?!”
两个手下同时往后退了一步,其中一个手里的棍子都掉了。
瘫在地上的少年也瞪大了眼睛,看看大吉,又看看楚棠,嘴巴张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
大吉从楚棠肩膀上跳下来,踱着方步走到络腮胡大汉面前。它比普通的鸡大了一圈,尾羽在阳光下泛着金光,昂首挺胸的样子确实有几分“仙禽”的气派。
“跪下。”
大吉说。
络腮胡大汉扑通一声跪下了。
两个手下也跟着跪下了,浑身抖得像筛糠。
“仙……仙禽饶命!”
大吉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回过头看楚棠,眼神里写满了“快夸我”。
楚棠沉默了一瞬,然后走过去,在络腮胡大汉面前蹲下来。
“我不杀你。”
大汉猛地抬起头,眼中涌出劫后余生的狂喜。
“但是——”楚棠从袖子里摸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那是她昨天熬药剩下的药渣捏成的,卖相极其糟糕,闻起来还有一股糊味,“把这个吃了。”
大汉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楚棠还白。
“姑……姑娘,这是什么……”
“毒药。”楚棠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七日断肠散。吃了以后每七天需要服一次解药,否则肠穿肚烂而死。”
大汉的脸从白色变成了青色。
“你也可以选择不吃,”楚棠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土,“然后我现在就让大吉在你脸上再来一翅膀。”
大吉配合地展开了翅膀,做出了一个即将扇人的姿势。
络腮胡大汉看了一眼大吉那只在阳光下泛着金光的翅膀,毫不犹豫地抓起药丸吞了下去。
“姑娘——不,主人!从今以后我王老六就是您的人了!”
楚棠没理他,转向瘫坐在地上的少年。
少年还保持着张嘴瞪眼的表情,整个人像是被定身术定住了。
“你叫阿九?”
少年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猛地点头。
“为什么被追杀?”
阿九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我……我是他们山寨的,负责做饭。昨天晚上我不小心把二当家的酒坛子打翻了,二当家说要剁我一只手,我就跑了……”
楚棠看了看他胳膊上的刀伤,又看了看他那张还带着婴儿肥的脸。
“会做饭?”
“会!会会会!”阿九疯狂点头,“我会炖鸡会烧鱼会烙饼会熬粥——”
大吉往楚棠身后缩了缩。
楚棠点了点头,从袖子里又摸出一颗药渣丸子,递过去。
阿九接过来,看都没看就吞了。
干脆得让楚棠都愣了一下。
“你不问问是什么?”
阿九咧嘴一笑,露出一颗虎牙:“反正我这条命本来就是捡的。姑娘你会让鸡说话,肯定不是普通人。跟着你,比回山寨强。”
楚棠看了他一会儿。
然后她转过身,对跪在地上的三个山贼说:“回去告诉你们二当家,阿九我带走了。如果想找麻烦——”
她拍了拍大吉的脑袋。
大吉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用最大的声音喊道:“我家主人说了,让你们二当家洗洗睡吧!敢来找事,本座把他扇到山那头去!”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了三遍。三个山贼连滚带爬地跑了,鬼头刀都忘了捡。
楚棠目送他们消失在拐角处,然后身体微微一晃,扶住旁边的树干才站稳。
刚才那段路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又在山道上站了这么久,她的身体快到极限了。
阿九噌地一下从地上蹦起来,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姑娘!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楚棠看了他一眼。少年的眼睛里全是紧张和担心,干干净净的,像一条刚认了主人的小狗。“……没事。就是饿了。”
“我背你下山!”阿九二话不说在她面前蹲下来,“我虽然瘦,但力气大!在山上每天挑二十担水,肌肉可结实了!”
楚棠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趴到了少年单薄但确实结实的背上。
阿九轻轻松松把她背起来,步伐轻快地往山下走去,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
“姑娘你家在哪?桃花村?好嘞!桃花村的王婆婆做的豆腐可好吃了,改天我给你买一碗。姑娘你这只鸡真会说话?它是不是妖怪?不不不,肯定是仙禽,妖怪哪有这么好看……”
大吉蹲在楚棠背上,听着阿九絮叨,难得没有插嘴。
过了好一会儿,它才小声对楚棠说了一句:“这小子虽然话多,但比你会做人。”
楚棠趴在阿九背上,感受着少年身上传来的暖意,慢慢闭上眼睛。
“……回去以后,给他熬一碗治伤的汤药。”
大吉歪了歪脑袋:“你不是药材不够吗?”
“所以让你明天上山去采。”
“本座是一只鸡。”
“你现在是一只会采药的鸡。”
大吉张了张嘴,最终认命地低下了头。
夕阳西下,少年背着病弱的少女走在山道上,肩上蹲着一只羽毛泛金的野鸡。
山风吹过,带来草木和泥土的气息。
楚棠忽然想起,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背过了。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五百年前。那时候她还不是九重天的炼丹宗师,只是一个刚入门的小弟子。师尊背着她,走过一条很长很长的山路,去看山那边的云海。
后来师尊渡劫失败,形神俱灭。
她就再也没让人背过。
“姑娘,”阿九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前面就是桃花村了。你家是哪间屋子?”
楚棠睁开眼。
夕阳下的桃花村炊烟袅袅,村口的歪脖子老槐树下,聚集着一大群人。
有村民,有穿着皂衣的衙役,还有一个头戴乌纱、骑着高头大**中年男人。
是县衙的人。
消息果然传到了县里。
楚棠轻轻拍了拍阿九的肩膀。
“放我下来。”
阿九依言把她放下,但一只手还扶着她的胳膊,生怕她站不稳。
村口的人群已经注意到了他们。一个眼尖的村民指着楚棠大喊:“是她!就是她!那只妖怪鸡就是她养的!”
所有人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中年男人——桃花村所属清河县的周县令——居高临下地看着楚棠,目光从她苍白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她肩膀上那只正在假装普通野鸡、但尾羽实在藏不住金光的大吉身上。
周县令眯起了眼睛。
“你就是那个让鸡飞升的农女?”
楚棠抬起眼,与他对视。
她的嘴唇动了动,正要开口,眼前忽然一黑。
——这副身体终于撑到了极限。
在意识陷入黑暗之前,她听见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大吉尖锐的“主人!”、阿九惊慌的“姑娘!”,还有一个陌生的、清朗低沉的男声,从人群之外传来,不急不缓,却清清楚楚地压过了所有嘈杂。
“周大人,这位姑娘是我先约好的。”
楚棠没能看清那个人的脸。
但她闻到了一缕极淡的、不属于这个小山村的气息。
那是龙涎香。
皇家才会用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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