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伶：他在秋千上养白月光

从前的你，我还是不是从前的我。”她伸出手指，在玻璃窗上轻轻划了一下，留下一条细细的痕，“后来我想明白了。是不是都不重要了。我就是想回来看看，看看那棵玉兰还在不在，看看秋千还在不在。”
她转过身，看着顾清时。
“看看你还在不在。”
那天晚上我没有下楼吃饭。赵妈把饭菜端到我房里，我一口也没动。
半夜里我听见琴声。不是钢琴，是古琴。曲子是那首没有名字的曲子，从花园里幽幽地浮上来，穿过玉兰树的枝叶，穿过紫藤架，穿过五月的夜雾，从我的窗户渗进来。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
月光下，苏婉贞坐在秋千上，顾清时站在她身后，慢慢地推着。秋千荡起来，她的灰布旗袍在风里轻轻飘动。铁链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她仰起头，月光照在她脸上，嘴角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顾清时推得很轻很慢，像是在推一件易碎的东西。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那种目光我从未见过——不是炽热的，不是深情的，是一种更沉的东西，像陈年的水沉入井底。
我关上窗，把琴声和秋千声一起关在外面。
第二天一早，我开始收拾东西。
正在把几件衣裳叠进包袱里的时候，门被敲响了。是苏婉贞。
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桂花圆子，冒着热气。
“赵妈说你昨晚没吃饭。”她把碗放在桌上，“趁热吃吧。”
她转身要走，我叫住了她。
“顾**。”
她停住脚步，回过头来。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眼神动了一下，像水面被风吹皱。
“你为什么要走？”我问。
她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走进来，在床沿上坐下。
“那盆海棠，”她说，“不是我养死的。”
“什么？”
“是清时。他浇了太多的水。”苏婉贞的声音很轻，“海棠怕涝，**了根就会烂。他不知道，每天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浇水，想让我高兴。等我发现的时候，根已经烂透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指尖有绣花磨出的薄茧。
“那盆海棠是我从娘家带来的。我娘说，海棠是有灵性的，它认人。它只认一个主人。别人对它再好，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