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的怎么了？”
“女的不需要挣钱养家！”
我笑了：“您当年不也是女的，我爸走了之后，您不也得挣钱养我？”
我妈气得嘴唇发抖。
“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我不想过您那样的日子。”
“我什么日子？”
“您跟我爸吵了那么多年，您幸福吗？”
“您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您开心吗？”
“您天天逼我相亲，逼我嫁人，您有没有想过，万一我嫁错了人，过得还不如您，怎么办？”
我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我不想凑合。”
“我这辈子凑合太久了。”
13
我妈走后，我在出租屋里坐了很久。
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林知舟站在外面，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苏老师，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没事。”
他走进来，把水果放在桌上，“苏悠悠，我想跟你说件事。”
他叫我苏悠悠，不是苏老师。
我心里跳了一下。
“你说。”
“我喜欢你。”
阿巴阿巴他在说什么？
我靠在墙上，“林知舟，你知道我的情况。我妈天天逼我相亲，我以前的感情全失败了，算命先生说我克夫，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嘴也硬，不会撒娇不会服软，你确定你喜欢我？”
“确定。”
“为什么？”
“你给孩子们分水果的时候，每一个孩子你都蹲下来，看着他们的眼睛说话。”
“你在操场上跟孩子们玩游戏的时候，笑得比孩子还开心。”
“你说你克夫的时候，眼睛里写满了‘我不信但我无所谓’。”
“你生气难过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发过脾气。”
他看着我：“苏悠悠，你不是克夫，你是还没遇到对的人。”
我的眼眶有点热。
“而且，”他顿了顿，“我不信命。”
我低下头，笑了。
“林知舟，你不去写情书可惜了。”
“那你收不收？”
这一刻他的眼睛很亮，像***那些孩子看到糖果时的眼神。
真诚得让人无法拒绝。
“收。”我说。
他笑着走过来，轻轻抱了我一下。
很轻，像怕弄碎什么东西似的。
我把脸埋在他肩膀上，闻到一股洗衣液的味道，干净的，淡淡的。
“林知舟。”
“嗯？”
“你会一直对我好吗？”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