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化验结果发给我，我实时调整方案。”
“好。”
接下来三天，我白天在北院区接诊，晚上远程指导周大海治疗赵雅琴。
七十二小时。
血小板从四十，慢慢回升到六十、八十、一百。
肝功能指标开始往下走。
赵雅琴的命，保住了。
**天，金链子男人——不，应该叫他陈浩——发来一条长消息。
我没看完。
只看了最后一句。
“苏医生，我老婆说，您骂她都行，她活该。她说等她能下地了，一定要当面跟您道歉。”
我回了两个字：“不用。”
放下手机。
窗外，北院区的工地上又开始打桩了，轰隆轰隆的。
我看着对面空空的病房，在想一件事。
我被发配到这里，本以为是最差的结果。
但也许，这里才是真正需要医生的地方。

北院区开业第二周，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
周围几个社区的产妇开始往这边跑。
原因很简单——老院区的产科挂号排到三周以后，这边随到随看。
一天五六个产检，偶尔来一台分娩手术。
三个小护士被我训得有模有样了。
李甜甜，二十二岁，毛手毛脚但记性好。
陈小雨，二十三岁，胆子小但操作规范。
赵丹丹，二十四岁，话多但反应快。
第三周，来了个棘手的。
一个产妇，二十八岁，初产，孕三十六周，社区诊所转来的。
她走进来的时候，我就看出不对。
脸上有蝶形红斑。
“你有没有查过自身免疫的指标？”
她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脸上这个红斑，出现多久了？”
“半年了吧，以为是过敏。”
“产检都正常吗？”
“都正常。就是最近尿有泡沫。”
我的心往下坠了一截。
“抽血，查抗核抗体谱，补体C3C4，尿常规加二十四小时尿蛋白。今天就查。”
李甜甜看着我的表情，二话没说去准备了。
下午，结果出来了。
ANA阳性1:320。抗dsDNA抗体阳性。补体低。尿蛋白3+。
系统性红斑狼疮。
活动期。
合并狼疮性肾炎。
这个产妇，从怀孕到现在，做了那么多次产检，没有一个医生发现。
我把她老公叫到办公室。
“你老婆的情况比较复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