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到了孙维光家。
客厅坐了两个男人，三十出头，一脸苦相。
孙晓芝的**们。
桌上摆着几盘菜，孙维光围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笑呵呵的。
“小萧来了，坐坐坐。”
我坐下，两个**打量我，眼神复杂。
孙维光倒酒。
“来来来，先喝一杯。”
我没端杯子。
“叔叔，您有话直说，不用绕弯子。”
孙维光放下酒瓶，坐到主位上。
“行，那我就直说。”
他指着左边那个男人。
“这是小张，晓芝第一任丈夫。”
又指右边那个。
“这是小刘，第二任。”
“他们两个，都是被我女儿甩了的。”
小张低头不说话。
小刘咬着嘴唇，也没吭声。
我靠在椅背上。
“叔叔，您说甩了？我听说可不是这样。”
孙维光脸色一沉。
“你听说什么了？”
“我听说，是您天天****，***女婿逼走的。”
小张猛地抬头，看向我。
小刘也愣住。
孙维光拍桌子。
“放屁！我对他们比亲儿子还好！”
“是吗？”
我转头问小张。
“大哥，您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张犹豫半天，开口了。
“孙叔，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忍了。”
“当年我跟你女儿过得好好的，你天天来我家挑事。”
“说我工资低，说我不会做人，说我配不**女儿。”
“还背着我跟晓芝说我外面有人。”
孙维光急了。
“你胡说什么！”
小张站起来。
“我胡说？你当年给晓芝看我手机里的聊天记录，那是我跟女同事的正常工作交流，你非说我有问题！”
小刘也跟着站起来。
“我也是。你趁我不在，翻我衣柜，找到一张女人照片，那是我表妹，你非说是我**。”
“晓芝信你的，跟我闹了三个月，最后离了。”
孙维光脸涨得通红。
“你们两个废物！我女儿跟你们离婚是对的！”
他指着我。
“你，你就是个三婚的垃圾！”
我没生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叔叔，您说我是垃圾。”
“那您女儿嫁了三次，每次都找垃圾，那她是什么？”
“垃圾回收站？”
孙维光愣住。
我继续说。
“您养出来的女儿专门找垃圾，您又是什么？”
“垃圾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