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马英梅尖叫起来，“那是乐乐！那是你侄子！”
“我当时又不知道是乐乐。”我看着她，“先找人。陆铭不是打拐支队的吗？让他回来啊。”
这句话一落地，客厅里安静了。
马英梅的脸色一下就僵了。
陆国胜也停了。
真有意思。
上一世也是这样。
陆铭骗我说他要值班，骗单位说他家里有事，骗全世界自己清清白白。只有陆家二老知道，他今天请了假，陪林含去温泉山庄过生日。
马英梅最清楚。
临出门前，还是她帮儿子圆的谎。
“阿沉工作忙，别老缠着他。”
“男人在外面应酬，你做老婆得懂点事。”
我懂。
我懂得太久了。
“怎么不说话了？”我问，“还找不找乐乐？”
陆国胜最先反应过来。
“先去局里。”
他抓起车钥匙，声音发颤。
“路上给阿沉打电话。”
3
市局打拐支队灯火通明。
值班**看见我们，立刻把人带进去做笔录。
“孩子多大了？”
“四岁零七个月。”
“最后一次出现的时间？”
“十点十二分左右。”我开口，“彩虹路和槐安街交叉口。”
警员抬头看了我一眼，“你是目击者？”
“算是。”
“看清人脸和车了吗？”
“只看到一男一女，车是银灰色面包车，贴了货运广告，车牌没全看清。”
我没把话说死。
手里的牌，得一张张打。
另一个年轻警员端着电脑进来，边看边说：“路口监控调到了，孩子确实是被强行抱上车的。得尽快封控周边卡口，再晚就难追了。”
他说着，像是想起什么。
“陆队呢？这种案子他最熟。”
整个办公室静了两秒。
我抬起头，“陆铭不是在局里吗？他昨晚还跟我说，这几天都要值班。”
那个警员愣了愣，“陆队今天请年休啊。”
我“啊”了一声，满脸错愕。
“请年休？我不知道啊。他跟我说的是封闭办案。”
马英梅在旁边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装没看见，掏出手机，“我现在就给他打。”
一遍。
两遍。
三遍。
电话全是无人接听。
我红着眼眶，又拨了一次。
还是没接。
我把手机递给值班警员看。
“你看，我一直在打。”
警员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