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那柄刀的名字，卡在喉咙里，成了一个硬块。，晚些时候再去问那个总爱咯咯笑的小丫头吧。。，遗忘就追了上来。。。，微微发亮：“生命：1000（基准值500）攻击：800（基准值100）迅捷：600（基准值100）体魄防御：200（基准值50）术法抗性：300（基准值50）”，他咧了咧嘴。，只有这个数字膨胀得近乎蛮横。？把挡路的东西劈开就好。
至于躲闪和格挡？没必要考虑。
挥出去的刀刃，本身就是最坚固的墙。
只是不知道，那个被安排在一起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张麒麟？名字听着就一股土腥味。
最好模样也别太周正，他可不想被比下去。
……
“该换药了。
换什么药？是止不住念你的药。”
刺耳的铃声扎进耳朵。
他刚才睡着了，屏幕一直暗着。
未接来电的数字跳成了“8”
。
是那个挖坟掘墓的节目组。
“叶先生，下午的首场亮相，您没忘吧？露个面就直接出发去地点了。
准备妥当了么？”
“妥了。
这就动身。”
“地址已经推送。”
通话切断。
短信提示音紧跟着响起。
一行小字：东方明珠，三十三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行头——剑八平日里那副散漫模样，花衬衫，宽大的黑外袍，脚上趿拉着拖鞋。
至于那身最扎眼的墨镜西装，等真进了那片所谓的禁地再换上也不迟。
当然，长刀一直挂在腰侧。
他越来越像那个人了，几乎要陷进这个角色里出不来。
可剑八有个要命的毛病：不认路。
除非那个总能把弯绕道说成直走的小丫头跟在旁边，否则他能在三条街里转上一整天。
现在，指路的人不在。
他依稀记得瞥过一眼坐标。
嗯，节目组的大楼……在左边。
出门该右转的巷口，他毫不犹豫地拐向了左边。
方向完全反了。
但他走得大步流星，衣摆带起风，越走兴致越高。
“叶先生，您到哪儿了？这边马上开始。”
“路上。
快到了。”
“请您尽快，直播镜头后面，无数眼睛等着呢。”
“知道，知道！马上！”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通讯器再次震动。
“叶先生，登记地址显示，您离东方明珠只有五百米。
您是……找不到方向了？”
“迷路？我从来不知道那两个字怎么写。
就算把地图上下颠倒，我也能走到。”
“那您现在眼前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刚过去一个人，牵了头牛。”
对面沉默了几秒。
“看看您附近，有没有带字的标牌？”
“有个铁皮箱。
上面印着：‘海港市环卫’。”
听筒里传来一声细微的吸气声。
“这样，您把实时定位分享过来。
我们派人接您。”
“行。”
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定位信息已经发送出去。
导播间里的 ** 前，有人嗤笑出声。
那个叫叶辰的家伙从出发就走反了方向。
本该只有五百米的路程，此刻他与节目组基地之间横亘着十公里的距离。
直播画面上的评论疯狂滚动。
“连地点都摸不清的人，也敢报名下墓？怕是赶着给尸蹩加餐。”
“电话里还嘴硬不认路，绝了。”
“资料上写着呢，叶辰，典型底层混子。”
当工作人员终于把叶辰带进演播厅时，场内已聚集了三十余位参与者。
几张面孔称得上亮眼，另有几位身着战术服，身形精悍。
他踏入的瞬间，几乎所有的视线都钉了过来。
主持席上的丽颖望着他，一时忘了开口。
弹幕再度淹没了屏幕。
“人字拖？头发……我的天！那是多少根辫子竖着？还都拴着铃铛？笑不活了，这哥们是来表演杂耍的吗？”
“等等，他那只独眼和脸上的疤……怎么有种糙烈的味道？隔着屏幕都觉着冲。”
“血尸追起来，他这拖鞋能跑几步？”
“别说，那胡茬，那眼神……有点意思。”
丽颖怔了片刻，才低声向身旁问道：“这人……怎么选进来的？”
有人凑近她耳畔，气息压得很低：“听说这次要去的地方之后，九成报名者都撤了。
他是临时填缺的。”
“反正生死协议签了，总得有人先去探路。”
丽颖不易察觉地点了下头，在工作人员的示意下迅速调整表情，面向镜头。
“各位观众晚上好，我是本次《古墓寻踪》的主持人丽颖。”
她一出镜，评论区立刻涌过一片倾慕之词。
“丽颖最美！梦中**！”
“这腿绝了……”
“今晚我们有三十位嘉宾参与开场环节。
其余选手已在机场等候，环节结束后，全体将直接前往本次探险的禁地。”
“首先，让我们逐一认识台上的嘉宾。”
“看那位摸金世家的传人，气质真好。”
“旁边太极门的老先生，仙风道骨，想必身手不凡。”
“那几个退役兵哥，肌肉线条……啧。”
“哦，那位迷路的叶辰上台了。
眼神倒是挺傲。”
“傲有什么用？进了墓，该抖还得抖。”
参与者依次上前亮相。
轮到叶辰时，他腰间那柄用白布条层层缠裹的长形物件，引来了全场注意。
不仅直播弹幕在调侃，现场也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
“这年头还带 ** ？脑子没跟上时代吧。”
“瞧瞧别人，哪个没配枪？还有揣着 ** 和喷火器的。”
“没见识的莽夫，根本不知道地底下等着的是什么。”
叶辰没去看大屏幕上的评论。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似乎在寻找什么。
报名那天他瞥见过一个叫张麒麟的搭档，印象里是一身黑，总爱用兜帽遮住大半张脸。
此刻，那个身影并不在场。
舞台 ** 挤满了人。
那些刻意展露肢体以博取眼光的掘墓者旁边，立着几个戴面具的身影，模样让人想起某些老旧恐怖片里的角色。
丽颖在镜头前扭动腰肢。
短裙是刺眼的粉，布料少得勉强遮住大腿根。
虚拟礼物像炸开的烟花般淹没了屏幕。
“今晚有两位特别来宾。”
她的嗓音透过扩音器传来，“猜猜看是谁？”
弹幕开始滚动名字。
有人提到擅长**定位的胡姓男子，也有人说起挥金如土的陈姓商人。
“由于行业特殊性，”
丽颖补充道，“两位都做了面容修饰，并且全程佩戴面具。”
叶辰明白这种安排。
墓穴深处没有规则，暴露身份等于成为靶子。
尤其对那些**复杂的人而言，消失往往发生在无人察觉的阴影里。
“第一位——出身掘墓世家的无邪。”
惊呼声几乎掀翻屋顶。
观众席上站起一片黑压压的人影。
“他不是上一届的胜者吗？”
“让我看看他的脸！一眼就好！”
白色面具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那道身影在台上缓步绕行，引发新一轮声浪。
但他没有退回座位，而是径直停在一个男人面前。
“麒麟是你搭档？”
被称作剑八的男人抬起下巴：“想动手？”
“他救过我的命。”
面具后的声音很平静，“所以请你死得利落些，别绊住他的脚步。”
剑八的拳头还没握紧，对方已经转身离开。
“拖累？”
剑八从牙缝里挤出冷笑，“进了地下，看谁先求饶。”
丽颖又回到镜头 ** ，短裙随着节奏摆动。
“下一位——穿越全球墓穴的传奇，**。”
直播间付费通道的提示音骤然密集。
黑色皮衣勾勒出起伏的曲线，腰侧武器带扣闪着暗光。
红色面具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抿紧的嘴唇。
弹幕疯狂刷新：
“我押她赢！光是那身形就够格！”
“她钻过的地洞比有些人走过的路还多。”
“听说连沙漠蝎王都死在她手里。”
**走 ** 时脚步没停。
她停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目光扫过他脸颊上那道凸起的疤痕。
“叶辰？”
男人正用指腹摩挲着脸颊的旧伤，闻言抬起眼。
“我不认识你。”
“但麒麟我认识。”
她的声音像浸过冰水，“在天使废墟他拉过我一把。
所以你要是活不长，趁早离他远点。”
叶辰笑出声，胸腔震动着。
“穿得紧就以为能指手画脚？”
他往前倾了倾身，“再啰嗦，我不介意让你这身皮衣破几道口子。”
机舱门框与头顶的立柱碰撞发出闷响。
叶辰后退半步，弓身将脑袋探入舱内。
“呀！”
正在镜头前介绍登机过程的丽颖猛地向后缩去。
几根坚硬的柱状物几乎擦过她的鼻尖。
随后那张带疤的面孔出现在舱门处。
“抱歉，长度没控制好。”
“这算什么造型？”
向来温和的丽颖也蹙起眉，“在头顶固定这么多长杆做什么？”
他找到自己的座位。
邻座是个全身裹在黑衣里的男人——兜帽卫衣，背后斜挎的包侧插着根深色短杖。
“张麒麟？”
对方没回应。
“你是不是张麒麟？说话！”
兜帽微微转动，露出半张脸。
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颔首。
叶辰呼吸滞了滞。
麻烦。
这张脸比自己还要精致几分。
都说容貌出众者多半娇气，划道口子能闹得人仰马翻。
眼前这位既然长成这样，想必也是经不起风浪的类型。
无邪和**口中的高手形象，八成是误传。
“你认识无邪？”
兜帽又点了点。
“**呢？”
相同的动作。
还真是本人。
同组行动的话，外貌对比可就悬殊了。
叶辰盯着对方侧脸：“你脸上动过刀子？”
黑衣青年甩来一道冷冽的目光，随即彻底转开视线。
直升机旋翼开始轰鸣。
直播画面里，废墟全景正从舷窗外掠过。
弹幕数量呈 ** 式增长——全球近三成观众涌入这个频道，数字突破二十亿关口。
导播切换镜头。
主持人甜美的嗓音再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