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视频里的我在笑，那种疲惫到极致的笑，"别哭，听我说正事。"
"周雨薇要空降的事，我已经知道了。王总监上周找我谈话，说让我主动让贤，条件是给我十万补偿，外加保留资深策划的头衔。我拒绝了，不是因为钱，是因为这个方案。"
"三个月前，我在核对预算时，发现公司在偷税漏税。董事长周建国用空壳公司走账，三年涉案金额超过两千万。我把证据藏在方案里了，每一页的RG*色值都对应着账目数字，只有我能看懂。这是我能想到的，最隐蔽也最保险的方式。"
"如果我死了，不管是意外还是别的什么，你把这个交给经侦支队张队长，电话我存你手机里了，备注是快递张哥。他是我大学学长，信得过。"
"还有，我买了意外险，保额一百万，受益人是你。别拒绝，**爸需要手术费，你弟弟需要学费。这笔钱，就当是我借你的，下辈子还我。"
"最后，火锅我请不了了。但你要好好活着，连我的份一起。去看我没看过的海，吃我没吃过的火锅，活到八十岁，帮我把那些没活到的日子，都活回来。"
视频结束。黑屏。三秒后，跳出一张我做的表情包：一只猫竖着中指，配文"不许哭，哭就是小狗"。
林小鹿愣了很久。然后她擦干眼泪，从床垫下摸出另一部手机——我的备用机，专门用来存证据的。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张哥吗？我是苏晚的朋友……对，她跟我说过您……我有东西要交给您。很重要，关于周建国……对，现在，马上。"
我飘在她身边，感到一种奇异的轻盈。原来我死前就已经准备好了，原来我不是完全被动地接受了这一切。那些深夜的加班，那些"顺便"做的调查，那些看似无意的备份，都是我为这一天埋下的伏笔。
但紧接着，一股更强的力量把我拽走了——有人在公司大声喊我的名字，带着愤怒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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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是阿Ken。
他在周雨薇的办公室里，被两个保安架着胳膊。周雨薇坐在我的位置上——我曾经的位置上，真皮转椅，落地窗，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苏晚的死不是意外！"阿Ken在挣扎，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