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去。门关上。
录像结束。
电视黑屏。
我脖子上的金属环，突然松开。
空气涌入肺部，我蜷缩在地，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电子钟还在闪烁：03:17。我爬向玄关，门依然锁死。但地板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把钥匙。
铜色，齿痕磨损程度和我那把一模一样。
我捡起来，手在抖。这是电视里那个“我”拿走的钥匙？他回来了？还回来了？为什么？
我试着把钥匙**锁孔。
吻合。
转动。
咔哒。
门开了。
门外不是走廊。
是我的卧室。
6
我站在卧室门口，手里还握着钥匙。房间布局、家具、甚至连床单褶皱，都和我醒来时一模一样。除了床上没有人。我走进去，查看床底。空的。卫生间镜子正常。客厅电视黑屏。电子钟显示：03:17。
循环。
我回到原点了。
但这次，我知道了一些事。床底有东西会爬出来。镜子里的我会写字。电视会播放录像。脖子会被套上金属环。钥匙能开门，但门后是另一个相同的空间。
我走到客厅中央，深呼吸。
必须冷静。
如果这是循环，就有规律。如果规律能被发现，就能打破。我回想刚才的一切：醒来，床底声音，镜子，电视，窒息，钥匙，开门，回到起点。
每个环节都有触发条件吗？
床底声音在我醒来后出现。镜子异变在我洗脸后出现。电视在我查看窗户后自动开启。窒息在我看到录像中的“穿墙”后发生。钥匙在录像结束后出现。
因果链。
也许我可以改变顺序。
这次，我不醒来。
我躺回床上，闭眼，强迫自己入睡。心跳声很快响起。咚，咚，咚。刮擦声。我的声音：“别往下看。”我咬牙，不动，不睁眼，不呼吸。假装还在熟睡。
床板震动。
有重量压上来。
很轻，很慢，像有人爬**。床垫另一侧凹陷。一个身体躺在我身边。体温很低，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寒意。他侧过身，面对我。呼吸喷在我耳廓，冰冷，带着淡淡的铁锈味。
他在观察我。
像科学家观察**。
我屏住呼吸，眼皮紧闭到发痛。几分钟，或者几小时。时间失去意义。终于，他动了。一只手伸过来，指尖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