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微光入怀，星痕诉忆------------------------------------------，清晨漏进来的微光落在斑驳的铁皮上，浮尘在光束里慢悠悠地飘着，将方才废墟里的硝烟与急促，暂时隔在了门外。，左肩的伤口经过艾莉简单处理，虽止住了血，可渗血的纱布依旧透着淡淡的红，肩颈处旧伤传来的钝痛顺着脊椎往上窜，让他原本挺拔的身形微微垮了几分，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连那头向来泛着蓝紫碎光的头发，都沾着些许尘灰，显得有些凌乱。，反而始终落在身前低头整理东西的艾莉身上，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全然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将从芯片库里带出来的照片和数据卡轻轻放在一块干净的旧布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她垂着眸，银白渐变粉蓝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冷的下颌，和微微泛红的眼尾。，女人穿着干净的白色实验服，眉眼温柔，眼底盛着细碎的光，怀里抱着襁褓中熟睡的婴儿，小小的一团，眉眼依稀能看出如今艾莉的模样。女人的手中，紧紧攥着一枚闪电造型的金属构件，金属表面泛着温润的哑光，和她腰间的虹刃工具扣一模一样。，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妈**样子。，妈妈总是带着一身淡淡的金属与药剂混合的味道，会轻轻抱着她，哼着不知名的歌谣，会拿着那枚小小的闪电金属件，在她眼前晃悠，说要给她做全世界最厉害的礼物。可那场突如其来的战火，烧毁了一切，将她所有关于家、关于妈**记忆，都碾成了碎片，只剩无尽的废墟和独自求生的艰难。，她在废墟里捡垃圾、拆设备、躲**、抗掠夺者，饿了啃干硬的面包，渴了喝浑浊的水，受伤了自己咬着牙处理，从来不敢有半分软弱。她逼着自己变得强大，逼着自己习惯孤独，逼着自己忘记心底的思念与委屈，只为能在这片吃人的废土上活下去，只为有朝一日，能找到妈妈留下的线索，弄清楚所有的真相。，她一直随身携带的虹刃，真的是妈妈亲手为她做的；原来，她身上与众不同的渐变发色，她与虹刃之间莫名的牵绊，从来都不是偶然。，艾莉用力眨了眨眼，将眼底的湿意逼了回去。她不能哭，在这片废土上，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只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如今找到了线索，离真相更近了一步，她更要坚强，不仅要为自己，也要为妈妈，守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希望。“她一定很爱你。”，打断了艾莉的思绪。他不知何时挪到了她身边，依旧保持着让她安心的距离，没有贸然靠近，只是目光落在照片上，语气里满是笃定。，浅灰蓝的眼眸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泛红，看向陆沉，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这是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露出这样不设防的模样，没有清冷，没有戒备，只有藏了十年的孤单与思念。“她是星尘科技的研究员，”艾莉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我只记得，战争爆发的时候，她把我藏在地铁站的储物柜里，让我乖乖等着，可她再也没回来。”，那些藏在心底的、关于童年最后的记忆，那些独自熬过的黑暗岁月，她一直死死捂着，从不肯外露半分。可面对眼前这个刚刚为了她身受重伤，却始终护着她周全的少年，她竟莫名地愿意开口，愿意把自己最柔软的伤疤，展露在他面前。
陆沉的心猛地一揪，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密密麻麻的疼。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只有十七岁，却独自在废墟里挣扎了十年的姑娘，看着她清冷外表下藏着的脆弱与倔强，心里满是心疼。他见过太多在废土上挣扎的人，见过自私、见过背叛、见过冷漠，可从未见过像艾莉这样，历经苦难，却依旧保留着心底的柔软与善良，依旧有着不放弃的执念。
他伸手，想要轻轻拍拍她的肩膀，想要给她一点安慰，可指尖伸到半空，又怕惊扰到她，最终还是缓缓收了回来，只是声音放得更柔：“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我会陪你一起查清楚所有的事，陪你找到所有答案。”
没有华丽的誓言，没有刻意的煽情，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一字一句，重重落在艾莉的心上。
十年了，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从来都是她独自面对危险，独自扛下所有，从来没有人说过，会陪她一起走下去。
艾莉看着陆沉的眼睛，他的桃花眼向来带着几分痞气与笑意，可此刻，眼底满是认真与真诚，没有丝毫的敷衍与算计，只有纯粹的心疼与守护。阳光透过集装箱的缝隙，落在他的眼底，碎成点点星光，温暖得足以驱散她心底积攒了十年的寒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可耳尖却悄悄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连带着发尾的粉蓝渐变，都微微亮了几分，像是被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点燃了细碎的光芒。
陆沉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不再多言，只是安静地陪在她身边，给她足够的时间平复情绪。
过了许久，艾莉才缓缓平复下心绪，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紧紧贴着心口，像是要留住这份久违的温暖。随后，她拿起那张保存完好的旧数据卡，指尖轻轻摩挲着卡片表面，目光落在腰间的虹刃工具扣上。
这张数据卡，是妈妈留下的，一定藏着关于星尘科技、关于战争、关于虹刃的秘密。可她手里没有能读取这种旧型数据卡的设备，普通的废弃终端根本无法破解，就算能勉强读取，也很容易触发里面的加密程序，甚至可能引来黑曜石集团的残余势力和掠夺者，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陆沉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顾虑，开口说道：“这种星尘科技的加密数据卡，普通终端读不了，我知道一个地方，有一**好的旧星尘终端，能安全读取里面的数据，不会被外界察觉。”
艾莉抬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哪里？”
“天文台。”陆沉沉声道，“在旧城区边缘，远离黑市和掠夺者的势力范围，是一个叫老陈的老人守着的地方，他当年也是星尘科技的研究员，和**妈是同事，我之前偶然帮过他一次，他对我很信任。”
这是他第一次对艾莉说起自己的过往，说起天文台的老陈。在遇到艾莉之前，他独来独往，从不轻易向别人透露自己的行踪和人脉，可面对艾莉，他愿意毫无保留，愿意把自己所有的底气，都摆在她面前。
“老陈？”艾莉微微蹙眉，这个名字她从未听过，可一想到对方是妈妈当年的同事，她的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丝期待，“他知道我妈**事吗？”
“我不确定，”陆沉如实说道，“之前和他接触，他很少提起当年星尘科技的事，似乎有什么顾虑，但我能看出来，他对当年的战争一直耿耿于怀，也一直在寻找当年遗留的线索。你拿着这张数据卡和照片去找他，他一定会愿意帮我们，也一定能告诉你更多关于****事。”
艾莉看着手里的数据卡，又看了看陆沉认真的神情，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她选择相信陆沉，这个一次次护着她、对她毫无保留的少年，值得她信任。
“好，我们什么时候去？”艾莉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她太想尽快知道真相，太想了解妈妈当年的一切。
“不急在这一时。”陆沉摇了摇头，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左肩的伤口，眉头微不**地蹙了一下，“我们刚从流浪机甲师的地盘抢了东西出来，他们现在一定在四处搜捕我们，旧城区现在肯定**了，现在出去太危险。而且你今天也消耗了不少体力，我的伤也需要休养几天，等风头过了，我们再动身去天文台，正好也能好好准备一下。”
艾莉这才猛然想起，陆沉的伤还没好，方才一路狂奔，肯定牵动了伤口，加重了伤势。她立刻低下头，目光落在他肩头渗血的纱布上，眼神瞬间变得紧张，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责：“对不起，我刚才太着急，忘了你的伤。”
说着，她立刻起身，从陆沉带来的帆布包里翻出干净的纱布和消炎药剂，重新蹲回他身边，想要帮他重新处理伤口。
“跟我说什么对不起，”陆沉失笑，看着她紧张的模样，心里暖暖的，“保护你，本来就是我自愿的。”
艾莉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轻轻掀开他沾着血迹的外套，小心翼翼地解开原本缠好的纱布。伤口是被能量武器擦过留下的，不算太深，可面积不小，周围的皮肤有些红肿，看着格外刺眼。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拿着消毒喷雾的手顿了顿，生怕喷下去会弄疼他，抬头看向陆沉，轻声道：“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没事，我不怕疼。”陆沉看着她紧绷的小脸，故意笑着调侃，“我可是叱咤黑市的信息贩子，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他故意说得轻松，想要缓解她的紧张，可当消毒喷雾触碰到伤口的那一刻，依旧传来一阵刺骨的刺痛，让他浑身微微一僵，指尖下意识地攥紧，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只是静静地看着艾莉，生怕自己的反应会让她更加自责。
艾莉低着头，专注地帮他处理伤口，动作轻柔到了极致，一点点清理伤口周围的血迹，再将消炎药膏轻轻涂抹在伤口上，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她的长发垂落，扫过陆沉的手臂，带着淡淡的、混合着金属粉尘与星能的清香，*酥酥的，一路*到了心底。
陆沉低头，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因为紧张而轻轻抿起的嘴唇，心跳莫名地加快，脸颊竟微微有些发烫。他从来不是容易动情的人，在黑市摸爬滚打多年，见惯了虚情假意，可面对艾莉，他总是会轻易乱了心绪，会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守护，想要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她。
这个浑身带刺、却内心柔软的姑娘，早已在不经意间，闯进了他尘封多年的心底。
艾莉专心处理着伤口，并未察觉到陆沉的目光，等她缠好最后一圈纱布，轻轻打了一个整齐的结，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抬起头，刚好对上陆沉炽热的目光，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相撞，空气瞬间变得静谧而暧昧。
艾莉的脸颊瞬间泛红，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移开视线，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有些不自然：“好了，这几天别乱动，别牵动伤口，也别再随便使用空间能力，不然伤口很难愈合。”
她刻意用清冷的语气掩饰自己的慌乱，可泛红的耳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悸动。
陆沉看着她慌乱躲闪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也没有戳破，只是乖乖点头，语气顺从：“都听你的，艾莉工程师。”
刻意加重的称呼，让艾莉的耳尖更红，干脆转过身，不再看他，开始整理两人的装备，将散落的工具、剩余的物资一一收好，试图用忙碌来掩盖自己心底的慌乱。
看着她略显局促的背影，陆沉轻笑出声，靠在铁皮壁上，看着她的身影，眼底满是宠溺。
集装箱内渐渐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沙声，轻轻敲打着铁皮，发出细碎的声响。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缝隙洒下更多的光束，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彼此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在这片破败的集装箱里，酝酿出别样的温情。
艾莉整理好东西，找了个角落坐下，离陆沉不远不近，刚好是一个既能安心相处，又不会太过暧昧的距离。她看着腰间的虹刃工具扣，指尖轻轻摩挲着金属表面，经过方才芯片库的共振，工具扣表面的虹光似乎更亮了一些，摸起来也依旧带着淡淡的温热，和她的心跳，隐隐有着相同的频率。
“你的虹刃，很特别。”陆沉开口，打破了安静，目光落在虹刃上，语气带着一丝好奇，“除了基础的工具功能，它是不是还有别的特殊之处？我能感觉到，它和你之间，有一种很强烈的能量牵绊。”
艾莉顿了顿，没有隐瞒，缓缓说道：“我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它就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能感受到它的情绪，遇到危险的时候，它会发烫提醒我，刚才破解密码锁的时候，也是它和我产生了共振，才加快了破解速度。而且，只有我能激活它里面的能量，别人就算拿到，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金属扣。”
这是她和虹刃之间的秘密，这么多年，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起，可此刻，她愿意告诉陆沉。
“这是**妈留给你的专属羁绊。”陆沉眼神坚定，“她当年研发虹刃，一定是把自己的星能和你的基因绑定在了一起，就是为了让它能永远保护你。”
艾莉低头，看着虹刃，心里满是动容。她知道，陆沉说的是对的，妈妈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那你呢？”艾莉抬眸，看向陆沉，“你的空间能力，是怎么来的？还有你说的，你一直在找的东西，是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问起陆沉的过往，之前她一直戒备，从未想要打探别人的秘密，可现在，她想要了解他，想要知道这个一直守护着她的少年，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往。
陆沉沉默了片刻，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他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缓缓开口，说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从小就在黑市的孤儿堆里长大，后来被一个老人收留，他教我控制空间能力，告诉我，我的能力来自于一块叫星屿石的碎片，那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唯一东西。”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淡淡的落寞：“后来老人去世，我开始独自在黑市生存，一边做信息贩子打探消息，一边寻找星屿石的下落，我想找到完整的星屿石，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想知道为什么黑曜石集团的人，一直不肯放过我。”
每次使用空间能力过度，他都会肩颈剧痛、膝盖发软，这是能力自带的负荷，也是他从小落下的病根。他树敌无数，被各方势力追杀，看似风光，实则一直活在刀尖上，从未有过片刻的安稳。
艾莉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看着陆沉眼底的落寞，心里竟也泛起一丝酸涩。原来，这个总是一副玩世不恭、无所不能模样的少年，也有着这样不为人知的孤单与艰难。
他们都是被命运抛弃的人，都在这片废土上独自挣扎，都背负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与执念，都渴望找到真相，渴望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或许，从相遇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注定要彼此牵绊，彼此救赎。
“我会陪你一起找星屿石，一起面对黑曜石集团。”艾莉看着陆沉，眼神坚定，语气认真，“就像你陪我一样，我们一起。”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戒备，她想要和这个少年一起，并肩面对所有的危险，一起寻找各自的真相，一起在这片满是废墟的世界里，走出一条属于他们的路。
陆沉转头，看向艾莉，少女的眼眸清澈而坚定，浅灰蓝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身影，满是真诚与笃定。他的心里一暖，所有的落寞与沉重，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嘴角重新扬起笑意，重重点头：“好，我们一起。”
没有多余的话语，却有着无需言说的默契。两个同样孤独、同样坚韧的少年少女，在这片废弃的集装箱里，许下了彼此陪伴、并肩前行的约定。
窗外的风沙渐渐小了，阳光透过尘雾，洒下更多的暖意，落在两人身上，驱散了周身的寒意，也驱散了心底的孤单与迷茫。
就在这时，陆沉放在身侧的通讯器突然轻轻震动起来，屏幕上亮起一个匿名的信号，是他留在黑市的眼线发来的紧急消息。
陆沉的脸色瞬间一变，立刻拿起通讯器，点开消息，快速浏览起来，原本温和的眼底，渐渐染上一层凝重。
艾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立刻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麻烦了。”陆沉沉声道，将通讯器递给艾莉，“流浪机甲师那边，把我们的身份信息泄露了出去，现在不仅旧城区的**在找我们，连黑曜石集团的残余巡逻队，也开始在废墟里搜捕我们，他们说，我们手里有星尘科技的核心机密，一定要抓到我们。”
艾莉的脸色也微微一变，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黑曜石集团的残余势力，远比流浪机甲师和**要强大得多，他们拥有先进的武器和设备，一旦被他们找到，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陆沉的语气更加凝重，“眼线说，他们已经查到了这片集装箱区域，正在往这边赶来，最多半个小时，就会到这里。”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方才的温情与安稳，瞬间被打破，危险再次悄然逼近。
艾莉立刻站起身，快速整理装备，将虹刃工具扣紧紧扣在腰链上，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坚定：“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嗯。”陆沉也站起身，虽然身上有伤，可眼神依旧锐利，“我带你从另一侧的废墟通道走，那边有我之前藏好的备用物资，我们先绕路去天文台，提前找老陈躲避风头，顺便读取数据卡的信息。”
事不宜迟，两人不再耽搁，快速收拾好所有物资，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陆沉紧紧握住艾莉的手，眼神坚定：“抓紧我，我带你瞬移避开第一道封锁线，我的伤没事，撑得住。”
艾莉看着他苍白却坚定的脸，没有多说，只是紧紧回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彼此的温度与力量。
“我信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给了陆沉莫大的力量。他不再犹豫，指尖凝聚起淡紫色的空间能量，带着艾莉，纵身跃出集装箱，消失在茫茫废墟之中。
风沙再次扬起，将两人的身影掩盖，身后，黑曜石集团的巡逻队脚步声越来越近，可他们早已朝着天文台的方向，奔赴而去。
前路依旧凶险，危机四伏，可这一次，他们不再是独自前行。
虹刃与星轨相伴，微光与执念同行，无论前方有多少风雨，他们都会并肩而立，共赴险境，揭开所有尘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