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沿河十八打:炮镇阴阳河  |  作者:方尚春  |  更新:2026-04-17
第005回 同舍遭邪魂附体 阴兵借语索前债------------------------------------------:,故友魂迷被邪伤。,巴家宿债今要偿。,兵戈相撞的脆响、战马踏泥的闷响、喊杀声、号角声,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整个巴家老宅裹得严严实实。,浑身的肌肉都绷成了拉满的弓弦,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窗沿上那一排黑影。清代兵服的号衣在雨幕里泛着死灰的光,锈迹斑斑的长矛齐刷刷对着他的胸口,矛尖上甚至能看到暗褐色的陈年血渍。那些黑影没有呼吸,没有动静,却带着一股能冻裂骨头的阴寒,隔着一层窗玻璃,往他的骨头缝里钻。,棋盘上的血水还在不停往外渗,腥臭的铁锈味混着窗外的雨腥气,浓得呛人。巴砚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意让他勉强保持着清醒——他知道,这不是噩梦,是真真切切发生在眼前的诡异。,东厢房的方向,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在震耳的雨声和兵戈声里,依旧清晰得刺耳。巴砚的心脏猛地一缩,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东厢房里,睡着他的发小林子。,下午过来帮他盯装修的活,晚上喝了两杯米酒,嫌堂屋摆着东西吵,早早就去东厢房睡了,此前鼾声隔着一进院子都能听见。这深更半夜的梅雨季,他怎么会突然撞**门?,一阵沉重、僵硬的脚步声,从院子里传了过来。,不像是活人走路的样子,一步一顿,脚掌重重砸在青石板上,没有丝毫缓冲,关节像是完全不会打弯,像个被人提着线的木偶,一步一步,朝着堂屋的门走过来。,他死死盯着堂屋那扇虚掩的木门,手不自觉地摸向了桌角的裁纸刀。“林子?”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因为紧张,微微发颤。。,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堂屋的门口。
下一秒,“吱呀”一声,虚掩的木门被缓缓推开了。
一股比窗外更刺骨的阴寒,瞬间涌进了堂屋,油灯的火苗猛地往下一沉,差点直接熄灭。门口站着的,正是林子。
可巴砚只看了一眼,浑身的血液就瞬间冻住了。
眼前的林子,完全没了平时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他浑身的衣服都被雨水泡得透湿,沾满了泥泞,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青白的脸上,整个人像刚从运河水底捞出来的一样。最吓人的是他的眼睛——平日里总是带着笑的眼睛,此刻完全翻了上去,只剩下惨白的眼白,没有一丝黑瞳,直勾勾地盯着堂屋深处,死死锁着巴砚。
他的身体站得笔直,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僵硬,手臂不自然地垂在身侧,手指蜷缩着,像个失了魂的提线木偶,连胸口都没有半分呼吸的起伏。
“林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巴砚往前迈了半步,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慌。
可林子像是完全没听见他的话,依旧直挺挺地站在门口,翻白的眼睛没有半分神采,却像两道冰锥,牢牢钉在他身上。下一秒,他张开了嘴,发出了声音。
那根本不是林子的声音。
那是一种沙哑、阴冷、像是无数个腐朽的声音叠在一起的嘶吼,带着百年的死气,从林子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巴砚的耳朵里:
“炮动了。”
“将军醒了。”
“巴家人,该还债了。”
这句话像一道淬了冰的锥子,狠狠扎进了巴砚的心脏。他浑身一震,踉跄着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炮动了?是他刚才摆下的残局?将军醒了?是哪个将军?巴家世代下棋,到底欠了什么债,要等到百年后的今天来索?
他还没从震骇里回过神,门口的林子,又开始重复那句话,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阴冷,翻白的眼眶里,甚至开始往下淌黑红色的血水。他僵硬地抬起脚,一步一步,朝着巴砚走过来,每走一步,青石板地板上都留下一个沾着腥臭血水的脚印。
巴砚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他看着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听着那催命一样的索债声,浑身冰凉,连指尖都在发抖。
他终于明白,这盘残局引来的,从来不是窗户外的那些虚影。这些阴煞,已经穿堂入户,附在了他最亲近的人身上。而这笔封藏了百年的血债,终究要他这个巴家后人,用命来还。
这正是:
故交无故遭邪附,寒语声声索旧债。
只因残棋惊阴界,已引煞神入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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