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长公主的邀约------------------------------------------。，萧清月的人来了。，是个穿灰衣的老太监，沉默得像影子。他递上一封请柬，没有字，只有一枚小小的玉印图案。。“殿下，这……备衣服。”林默说。，轿子停在冷宫后门。，一路无话。轿子穿过重重宫墙，最后停在一处僻静的府邸前。：公主府。，穿过回廊，停在书房外。“殿下请。”。，书架上摆满了书。萧清月坐在书案后，手里拿着卷轴，见他进来，抬了抬眼。“坐。”。
宫女上了茶，退下，关上门。
书房里只剩两人。
萧清月放下卷轴，看着他：“身体如何？”
“能走动了。”
“药还在倒？”
“嗯。”
萧清月点头，从书案下拿出一个木盒，推过来。
林默打开。
里面是几本书，还有一张地图。
“《大周律例》、《朝堂百官录》、《边关舆图》。”萧清月说，“三天内看完。”
“地图呢？”
“猎场。”萧清月顿了顿，“三日后，皇室秋猎。拓跋玉会去。”
林默心下一凛。
“二皇子要在猎场动手？”
“是。”萧清月声音平静，“刺客，毒箭，意外。总之，她必须死。”
“为什么？”
“因为她活着，就是变数。”萧清月解释，“草原新可汗是二皇子的人。拓跋玉若死了，他才能名正言顺地掌控草原。若她活着……会有很多人倒向她。”
“你要我救她？”
“不止救她。”萧清月看着他，“你要让她……成为你的盟友。”
林默沉默片刻。
“怎么做到？”
“猎场混乱，是机会。”萧清月说，“你‘偶然’救下她，结下救命之恩。之后的事，我来安排。”
“那我的安全……”
“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萧清月顿了顿，“但记住——你不能暴露实力。必须装出‘侥幸’。”
林默点头。
他懂。现在他还是个“病弱”废太子，突然展现武力，会引人怀疑。
“还有一件事。”萧清月继续说，“猎场上，你会见到苏婉儿。”
丞相之女。
林默记起《朝堂百官录》里的记载——苏文正，清流领袖，不**，但影响力巨大。
“她也会去？”
“自然。”萧清月说，“找个机会，和她搭话。不用刻意，自然些。”
“聊什么？”
“诗词，书画，都可以。”萧清月顿了顿，“重要的是，让她记住你。”
林默明白了。
苏婉儿是萧清月给他安排的另一条线。
通过苏婉儿，可以接触丞相府，接触朝中清流。
这是……**资本。
“那之后呢？”林默问，“救了拓跋玉，结识了苏婉儿……然后呢？”
萧清月笑了。
“然后，”她说，“你就可以开始……反击了。”
反击。
这个词，像火种。
林默握紧拳头。
“好。”
萧清月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月色清冷。
她背对着他，轻声说：“皇弟，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
“因为我快死了？”
“不。”萧清月转身，“因为你眼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不甘。”萧清月说，“不甘就这么死了，不甘被人摆布，不甘……放弃希望。”
她顿了顿：“我也有。所以，我们是一类人。”
林默沉默。
是啊，不甘。
为了妹妹，他必须活下去。必须变强。必须……赢。
可妹妹呢？
那个躺在病床上，靠呼吸机维持生命的女孩。她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等他回去？
林默忽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痛。不是伤口，是心里。
他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我明白了。”他说。
是啊，不甘。
为了妹妹，他必须活下去。必须变强。必须……赢。
“我明白了。”他说。
萧清月点头。
“去吧。三日后，猎场见。”
林默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萧清月突然叫住他。
“皇弟。”
他回头。
萧清月看着他，眼神里有种……像是怜悯，又像是期待的东西。
“小心箭。”她说。
林默心下一震。
然后，转身走了。
回到冷宫，林默开始准备。
系统商城里，“基础格斗”要30积分。
他现在负10，买不起。
但……可以赊账。
兑换‘基础格斗’，消耗30积分，当前积分：-40。
知识流涌入。拳法，腿法，闪避。
虽然只是基础，但够了。
接下来三天，林默白天读书，晚上锻炼。
《大周律例》他读得很仔细。条文严谨，但注释里处处可见“宗室特例勋贵豁免”。他记下几个关键条款——关于谋逆、关于私兵、关于毒杀。这些都是将来可能用到的武器。
《朝堂百官录》像一张蜘蛛网。每个名字后面都连着姻亲、门生、同乡。丞相苏文正的名字出现在清流一栏，但下面有个小注：“女，婉儿，擅诗词，年十九，未许。”林默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边关舆图》上，拓跋玉的封地用朱砂标了个圈。周围是密林、峡谷、河流。他反复研究地形，想象刺客可能埋伏的位置，以及……逃跑路线。
三天后，他把三本书的内容都印在了脑子里。
地图也是。
第三天一早，春桃叫醒他。
“殿下，该准备了。”
林默起身，换上骑装——萧清月送来的，朴素但合身。
出门前，他看了一眼镜子。
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
像刀。
马车驶出冷宫，往猎场去。
一路上，林默闭目养神。
脑海里，反复演练着可能发生的场景——
刺客出现，毒箭射来，他扑上去救拓跋玉。
不能太刻意。要像本能反应。
要受伤。但不能太重。
要让人相信，他只是……运气好。
马车停了。
车夫掀开帘子：“殿下，到了。”
林默睁开眼。
阳光刺目。
他下了车。
眼前是一片开阔草场。远处密林，近处帐篷，旌旗招展。
皇帝坐在高台御座上。二皇子在台下，正和武将说笑。
萧清月在女眷区，身旁是个穿鹅黄衣裙的少女——苏婉儿。
质子席位上，一个穿草原服饰的女子独自坐着。
小麦肤色，五官立体，眼神像鹰。
拓跋玉。
林默看着她。
她也看了过来。
目光相接的瞬间，林默心头一跳。
那眼神，太像了。
像妹妹……倔强时的眼神。
就在这时——
系统提示：检测到强烈情绪波动，妹妹记忆碎片激活。
碎片信息：哥哥，我在等你。
林默呼吸一滞。
然后，握紧了拳头。
猎场。
开始了。
秋猎仪式很简单。
皇帝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宣布开始。
宗室子弟纷纷上马，带着护卫冲进密林。
林默没有马。
他被安排坐在观礼席，和几个边缘宗室一起。
这些人看他时，眼神复杂——有怜悯，有嘲讽，也有好奇。
林默垂着眼，假装没看见。
余光扫向拓跋玉那边。
她也坐在观礼席，但位置更偏。身边只有两个草原侍卫，警惕地盯着四周。
二皇子那边，几个武将正低声交谈，目光时不时扫过来。
像在等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密林里传来号角声，马蹄声，还有……隐约的惨叫。
猎场，从来不只是打猎。
突然——
一支箭从密林方向射来。
直指拓跋玉。
速度太快，周围侍卫来不及反应。
拓跋玉瞳孔骤缩。
就在箭尖离她胸口只剩三尺时——
一道人影扑了过来。
林默。
他用身体挡在拓跋玉面前。
箭射中他左肩。
闷响。
血花溅开。
周围一片惊呼。
拓跋玉瞪大眼睛，看着挡在身前的人。
这个……她从未正视过的废太子。
“殿下！”春桃尖叫着冲过来。
侍卫也反应过来，围成一圈。
林默捂着肩膀，血从指缝渗出。
他脸色苍白，但眼神……很静。
看着拓跋玉。
“你……”拓跋玉声音发颤，“为什么……”
“本能。”林默说。
然后，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最后听见的，是拓跋玉的喊声。
还有……系统提示音。
系统提示：支线任务‘长公主的羁绊’进度：30%。
羁绊等级：相识（初步建立信任）。
隐藏任务‘知识储备’完成。
奖励：积分100，精神+5，解锁‘知识库’功能。
当前积分：60。
意识沉入黑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