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根纯肉的！”大妈说着，利索地掏出钱递给林晚，“再来一根纯肉的，多撒点芝麻！”

这突如其来的打岔让赵经理愣了一下。紧接着，几个背着书包的小脑袋也挤了过来，正是刚才放学的那群孩子。

“阿姨阿姨！我也要！淀粉肠，多放辣椒！”
“我也要我也要！跟刚才一样焦一点的！”
“赵伯伯好！”那个胖乎乎的小男孩还仰着脸跟赵经理打了个招呼。

小小的摊位前瞬间又热闹起来。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大妈爽利的谈笑，一下子冲散了刚才的紧张气氛。林晚赶紧应着，手忙脚乱地开火、夹肠、翻烤。滋滋的油响和浓郁的香气再次弥漫开。

赵经理被这突如其来的“人气”弄得有点措手不及。他看着林晚动作麻利地给孩子们烤肠、撒料、收钱找零，虽然忙碌，但台面始终保持着整洁，掉落的竹签和包装纸也被她及时捡起扔进车旁挂着的垃圾袋里。他背着手在原地站了几秒，最终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丢下一句“注意点卫生，别弄脏地面”，便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开了。

看着赵经理微胖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林晚紧绷的肩膀才彻底松懈下来，后背竟出了一层薄汗。她长长吁了口气，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大妈那句解围的话，孩子们纯真的笑脸，像无形的力量，帮她挡开了第一道可能的刁难。

“姑娘，别怕他，”大妈接过烤肠，压低声音对林晚说，“老赵这人就是爱摆个谱，心眼不坏。你这烤肠味道正，用料实在，大家喜欢，他还能真不让摆？”

林晚感激地冲大妈笑了笑，口罩下的嘴角弯起：“谢谢您。”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彻底消失，路灯的光晕笼罩着小小的摊位。孩子们心满意足地**嘴角的油光，蹦跳着回家了。大妈也牵着狗离开。短暂的喧闹过后，是短暂的安静。

林晚没有立刻收摊。她看着烤盘里剩下的几根肠，心里盘算着今天的收获。虽然不多，但成本回来了，还略有盈余。更重要的是，她似乎……被接受了？至少，没有被粗暴地驱赶。

路灯的光线将梧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是几个刚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