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关入祠堂偏室。你既怀疑有人不守规矩，也要给族里一个交代。”这就是反噬。戴婉清救苏然然，却要把苏然然关起来。祠堂偏室里有旧账的钥匙，有旧主的旧名，也有最容易被翻的秘密。
苏然然被带走时，才明白自己差点暴露。她以为那暗器要害她性命，却发现真正的目标是她身上的证据。她的旧玉若被搜出，她母亲的秘密就会暴露，连带她也会被当成替别人偷东西的贼。她不能死，更不能被搜干净。她只能装病，装到最后一刻。
戴婉清被留在族里对答。苏然然被关进祠堂偏室时，屋里的烛火摇得厉害。她把呼吸放慢，像真的体弱。她趁看守不注意时，借着踉跄把旧玉悄悄塞进砖缝里。砖缝的位置是她夜里来过的，但这次她做得更隐蔽。她做完后才发现，门外有一人影一直徘徊，像在等她真正藏好，才会进来抹去痕迹。
果然，夜深时有人开门。那人进来没关门，说明他不怕外面人听。苏然然抬眼看过去，只见对方披着灰色外衫，脸上罩着半旧的面巾。那面巾边缘有细线，像常用于遮药味。苏然然心里立刻生出判断：这不是单纯来**的，是来取证的。
那人走近时，手里拿着一只细长的铁钩。铁钩伸到砖缝附近，像要把旧玉从缝里勾出来。苏然然却在他靠近的瞬间，突然用力咳嗽。她咳得像被痰堵住，咳得整个人往地上一滑。铁钩被惊得一偏，没勾到砖缝里的东西，只勾住了她衣角的布线。她借着那一点偏差，把暗槽旁的灰粉轻轻扫到砖缝口，粉末会粘住钩尖，让后续寻找变得迟缓。
灰衣人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却没有立刻搜下去。苏然然知道这是机会。她趁对方停顿的空隙，悄悄把自己先前写过暗语的纸藏在袖内最深处，确认纸还在。她没打算用纸做诱饵，她只想撑过这一夜，把那人的动作记录得更清楚。
她看见灰衣人把铁钩收回时，手腕内侧有一道新伤。那伤在戴婉清被划伤之后出现过，说明此人同样靠近过那条路。也就是说，那暗器与铁钩都与“救”与“反噬”同一批人有关。苏然然的脑子快速转动，忽然想起戴婉清那句“***在我手里失踪”。若戴婉清掩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