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他让人动手时，自己的手指却下意识落到王梓汐的腕侧。那是无声的提醒：别怕，我在。王梓汐没有回应，只把眼神投向老夫人。她知道对方最在乎的不是账，也不是名声，而是那份由老夫人亲手造出的“旧合家”。
族谱取来时，众人又都屏住声。族谱翻到尾款，果然有一处纸张薄得不对劲，像是后补。账册夹层里也呈出同样的字迹与同样的错位。那一刻，老夫人的笑意彻底淡下去，眼角却不动，像早就做好了被揭穿的准备。
“这不是伪造，”老夫人开口时声音仍旧慈，“是为了何家延续名分。旧年之事混乱，有人需要遮掩，才能保全更多人。”王梓汐看着她，忽然明白了她真正的底气。底气来自掌控叙述权，来自让众人相信“为了延续”。
王梓汐不再指着族谱，她转而指向当众对赌的结果：“对赌已明。何家账目与我掌中旧证对不上，是你们先做了错位。何宇轩若要追凶，就不能只追到账外，还要追到账里最能改命的那只手。”
话说到这一步，何宇轩必须给出抉择。他看向老夫人，又看向王梓汐。王梓汐的眼里没有乞求，只有要求：用他的誓，把她的清白与孩子的命护住。何宇轩深吸一口气，当众宣布对赌胜负结论，并依誓文继续追查。
就在此时，祠堂外传来急报。有人说老夫人旧库里翻出一份“签押名册”，那名册上竟有王梓汐的指印。众人的目光猛地转向王梓汐，像看见一场新的变故。王梓汐的心一沉，却也没有慌。她知道，这一步才是代价的开始。
何宇轩皱眉：“梓汐，你可曾让人取过你的指印？”王梓汐缓慢地摇头，却没有解释太多。她从袖中取出一方早备好的布包，里面是一枚被掐过边缘的旧印泥块。她把布包摊开，指尖轻点那印泥的破口，像点开一段回忆。
“我确实用过指印，”她说，“在你让我对赌之前。”众人哗然，老夫人却笑了笑：“承认便好。既是你同意了对赌，为何又要说账册被人改写？现在指印在册，你还敢狡辩么？”
王梓汐抬起下颌，语气却稳：“指印在册不代表指印背后的意思是真的。那册子上缺一处刻痕，你们看见的只是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