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们现在是一**上的人。大梁把我们扔到这里，北燕把我们关在这里，两边都不拿我们当回事。但我不想就这么窝窝囊囊地在这里待三年、五年，然后灰溜溜地回去，或者死在这里。你们想不想？”
众人沉默。过了好一会儿，韩岳沉声道：“殿下，末将是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您说怎么办，末将跟着干。”
林骁点了点头，然后说出了自己的计划。他准备先做两样东西，一样叫“水泥”，一样叫“活字”。水泥是用来修路盖房子的，比糯米灰浆便宜十倍，凝固后硬得像石头。活字是用来印书的，比雕版印刷快一百倍，成本低一千倍。这两样东西一旦做出来，就是两棵摇钱树。有了钱，就能在北燕扎下根；在北燕扎下根，就能做更大的事。
众人听完，表情各异。文书陈文举是个落第秀才，三十多岁，瘦得像根竹竿，他犹豫着问：“殿下，这水泥……真的能比糯米灰浆便宜十倍？”林骁说：“不止便宜，还更结实。修城墙、铺路面、建河堤，样样都能用。”陈文举又问：“那活字印刷……”林骁打断他：“陈先生，你读过书，应该知道现在印一本书有多贵。一套雕版刻好几年，一块板子错一个字就废了。如果用活字，每个字都是独立的，可以反复拆装使用。印完一本，拆了重新排版，再印下一本。成本能降下来，书价就能降下来，买得起书的人就多了。”
陈文举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是读书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韩岳虽然听不太懂，但他看陈文举的表情，就知道这位三皇子不是在胡扯。
从那天起，使团的人被分成了两组。一组跟着林骁搞水泥，一组跟着陈文举搞活字。搞水泥的每天在院子里挖土、筛土、烧石灰、磨石膏，把整个院子弄得乌烟瘴气。搞活字的则找了铁匠铺定制铜活字，每天对着字模打磨、排版、试印。韩岳负责对外打交道，跟城里的商人、工匠、甚至黑市贩子周旋，买材料、卖样品、打听消息。他在军中混了二十年，三教九流的人都打过交道，干这种事得心应手。
北燕的官员们很快就注意到了这座荒宅的异常。每天烟囱冒烟，院子里叮叮当当响个不停，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