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可不只是修修补补的活儿。城墙、河堤、官道，这些以前用糯米灰浆干不了的大工程，现在你都能干。北燕**每年花在营造上的银子有多少，你比我清楚。”
沈万川不笑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一只肥厚的手掌：“韩将军，这买卖，我做了。”
活字印刷那边更顺利。陈文举找了上京最大的书坊“文渊阁”的东家，印了一本《千字文》样本送过去。第二天，文渊阁的东家就亲自登门了。一个清瘦的老头，姓陆，单名一个谦字，在上京书业混了三十年。他拿着那本《千字文》翻来覆去看了半个时辰，然后抬头问陈文举：“这一本，成本多少？”陈文举报了一个数。陆谦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缓缓放下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微微有些抖。
“你们想怎么合作？”
林骁给出的方案很简单：文渊阁出场地、出人工、出渠道，使团出技术、出字模、出管理。利润五五分。陆谦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他是做书的人，太清楚活字印刷意味着什么了。这不是一桩买卖，这是一场**。谁先掌握这门技术，谁就能垄断整个北方的书业。
两个月后，水泥和活字印刷同时在上京面世。水泥由沈万川的商号独家销售，第一批货供给了上京府衙修缮城墙。府衙的工房主事起初不信这东西能比糯米灰浆好用，沈万川当场让人砌了一堵砖墙，用的是水泥。三天后，主事亲自带了两个壮汉去拆墙，拆了半天只拆下来几块砖，当场就拍了板——以后府衙的营造用材，全部改用水泥。
活字印刷那边更轰动。文渊阁推出第一批活字印本——**《论语》《孟子》《大学》《中庸》，一共二十册，售价只有雕版印本的十分之一。消息传出去，上京的读书人几乎疯了。文渊阁门口排起了长队，第一批五百套书三天之内被抢购一空。陆谦紧急加印，第二批一千套又在一旬之内卖光。
银子像流水一样涌进来。按照分成，林骁这边每个月能拿到的纯利超过三千两。三千两是什么概念？大梁一个正四品官员的年俸折合成银子，不过二百两。使团五十三个人，每个月的开销满打满算也不过五百两。
但林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