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外的阴影里。门内的灯忽然亮起，光照在地上，照出一条条不自然的脚印。脚印从院中央蔓延到每个房间门口，像提前摆好的路线。谭轩轩的心跳加快，他看见有个穿白衣的人从屋内走出来，那白衣背影与他记忆里的某个自己重合。
那人抬头时，谭轩轩差点叫出声。他的脸在光里扭曲，像画面被撕裂又拼上。可他眼神里那种冷静，谭轩轩认得。那不是他现在的冷静，是更深的冷静，像经历过无数次失败后的麻木。刘若清也看见了，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未来的你。”她几乎是用气音说，“还有未来的我。”说完她就咬紧牙，像要把恐惧咬碎。
屋里传来低沉的敲门声。敲门的人正是另一个刘若清的身影。她从走廊尽头出现，手里拿着一枚怀表样的物件。怀表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暗光，它不属于任何一段真实的时代，却像是能穿透所有年代。未来的刘若清看向院外，视线直接穿过阴影，像知道他们躲在这里。谭轩轩想冲出去，却被刘若清按住手臂。
“别。”刘若清的声音带着颤，“我们现在如果阻止，规则会把代价扣在我们身上。记忆会被削掉。”谭轩轩沉默了。他忽然想起那行提示“每次修正都会消耗一段记忆与一部分现实坐标”。坐标丢失意味着他们可能从某条街消失，甚至从某个人的记忆里被擦掉。对抗不是不行，而是要有策略。要把怀表启动者找出来，不能只救下结果。
未来的谭轩轩把门推开，院内的制服人员忽然齐齐转头。转头的动作整齐得像机器人，也整齐得像某种编排。未来的刘若清把怀表在掌心轻轻一旋，指针停在某个看不懂的刻度上。下一秒，院子里所有声音都被压低，像有人把音量按到零。那一刻，谭轩轩听见脑海里传来更清晰的机械音，“终局重演开始，目标：自我封印。”
刘若清闭上眼，像强迫自己忍住。“她不是第三者。”她睁开眼时，眼睛里有一层薄冰，“怀表在逼迫我们完成封印。启动者不是别人，就是怀表。”谭轩轩盯着未来的自己们，胸口像压着石头。“那我们要做什么？”他问。刘若清看向他，眼神坚定到近乎冷酷。“夺回怀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