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悉的怀表链条，链条末端正是他们丢失的那枚终局怀表。怀表就在眼前，却像隔着一道玻璃。伸手不一定能拿到，规则也许会在拿到之前就扣掉代价。
谭轩轩把手伸向怀表的同时，脑海里响起更尖锐的机械音。“坐标修正进行中。”与此同时，他眼前一阵眩晕。仿佛他刚才走过的巷子被擦掉，变成另一条不存在的路。脚下的地面从水泥变成木板，又从木板变回石材。世界在跳格。刘若清紧紧抓住他的袖口，手心的温度让他确定自己还在同一条现实中。
“别松。”刘若清的声音发颤，“我刚才又少了半段记忆。我想不起来我们什么时候约在白鹭巷。”谭轩轩努力回忆，却只得到一阵空白。他知道这是怀表在压缩他们的认知，让他们无法用常识判断。可越是如此，越***记忆。要靠证据。谭轩轩看见仪式台旁边的刻痕上，写着一串他们曾在手册里看到的校准步骤。他不记得手册名字了，但他能照着刻痕做。
他把那串步骤在脑中默读，指尖却先触到冰凉的金属环。金属环突然亮起，光线像从他体内穿过去。刘若清也把手按在另一侧的环上。两人同时启动刻痕对应的动作，动作并不复杂，却需要精确的时机。地下室里响起“嗡”的一声，像整个装置从沉睡苏醒。怀表指针开始快速转动，转动带来一种眩目的错位感。谭轩轩觉得自己快要从自己的身体里滑出去。
“现在！”刘若清突然抬眼，眼里有决绝，“拼时间线。我们要把断点重演的顺序打乱。”谭轩轩点头。他把怀表链条往仪式台中心推，怀表像被磁力拖拽，缓慢贴近台面的符号阵。可就在怀表落下的瞬间，地下室的墙壁出现裂纹，裂纹里透出同样的院子、同样的路灯、同样的重演人员。那是下一个断点的投影，正在从裂纹里爬进来。
投影里，未来的他们已经准备好重新开始。投影里的未来谭轩轩甚至露出轻微的笑，像早知道他们会这么做。“晚了。”投影里的未来谭轩轩说，“你们以为拼出时间线就能阻止。可怀表不是让你们救命，它是让你们完成封印。封印完成后，怀表才会停。”刘若清听见这句话，脸色更白。“它在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