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赶出宿舍，却不知这大学是我爷爷建的

放。请于三天内到教务处提交申诉材料。"
我点进去，看了三遍。
学术诚信存疑。
我到校一个多月，还没考过一场试。
哪来的学术诚信问题。
手机又震了。
赵瑞阳在班级群里发了条消息，配了个龇牙的表情包：
"@沈渊 兄弟，缺钱了找哥说一声，别走歪路啊。"
群里好几个人回了"哈哈哈"。
周铭私聊我："这绝对是赵瑞阳搞的鬼。**管着教务，随便找个理由就能卡你。你要不要——"
我回了一个"嗯"。
然后关掉微信。
打了一个电话。
"少爷。"
"江城大学的校董事会成员名单，发我一份。"
"稍等……已发至您邮箱。"
打开邮箱。
校董事会名单。
排在第一位的——荣誉**：沈知。
我爷爷。
排在第三位的——常务理事：钱永年。
钱叔。
我拨给钱叔。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少爷，赵德贤动了您的奖学金，我已经知道了。"
"怎么知道的？"
"教务处的系统改动记录，我十分钟前收到的。操作人是教务处副主任，赵德贤的老部下。"
"处理一下。"
"什么力度？"
"奖学金恢复，另外追加一笔学业优秀专项补贴。流程从校董事会的教育基金走。不用提沈家的名字，就说——匿名校友捐赠。"
"明白。那个教务处副主任——"
"先别动他。留着。"
"是。"
挂了电话。
——
第二天早上。
辅导员又在群里发了通知。
"经校董事会教育基金复核，沈渊同学的奖学金资格恢复，另获评本学期学业优秀专项补贴，金额五千元。"
群里安静了八分钟。
然后赵瑞阳发了条消息："什么情况？"
没人回。
下午，我在教学楼的走廊里被赵瑞阳堵住了。
他带了两个人。一个堵左边，一个堵右边。
走廊里还有零星几个学生，看到赵瑞阳的阵仗，低着头快步走开了。
"沈渊。"
他站在我面前，双手插兜，下巴抬着。
"你找了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你的奖学金。我爸亲自签的字取消的，谁给你翻的案？"
我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一点我之前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是困